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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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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 铁幕下的长安(3 / 4)
做戏要做全套。第三……”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令牌正面浮雕着张牙舞爪的蟠龙,背面是“如朕亲临”四个阴刻篆字。

    这是离京前太宗皇帝私下赐予的天策符,可调动大唐境内所有隶属天策府的秘密力量。

    “苏将军。”李易将令牌递出,“你乘交通艇秘密离舰,带上这枚天策符,走海路在莱州湾登陆。那里有格物院三年前设的地下电报站,你用天策符调取‘玄武计划’全部档案,然后走驿道昼夜兼程赶往洛阳。”

    苏定方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令牌,入手沉甸甸的寒意直透掌心:“末将领命!但不知‘玄武计划’是……”

    “三年前,我察觉到五姓七望可能狗急跳墙时,就让格物院情报司开始布局。”李易压低声音,“我们在洛阳电报总局、邙山兵器试验场、以及黄河漕运码头等十七处要害,都安插了伪装成工匠、驿卒、账房先生的情报员。他们手中各有半枚特制铜钱作为信物,见天策符与另外半枚铜钱吻合,便会听从调遣。”

    他从铁柜暗格里取出一个鹿皮袋,倒出十七枚被整齐切割成半片的开元通宝——每一枚断口都打磨得光滑如镜,在灯光下泛着金铜特有的暖色。

    “你的任务有三。”李易将半枚铜钱递给苏定方,“其一,抵达洛阳后,立即联络所有情报员,掌控电报总局、切断逆党对外通讯。其二,调集邙山试验场的警卫和工匠,武装起来死守兵器库——那里有格物院最新研制的三十门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绝不能落入逆党之手。其三……”

    李易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如果局势危急到无法挽回,打开这封信,按信中指令行事。”

    苏定方郑重接过,触手感觉信封内除了信纸还有硬物。他抬头看向李易,这位年仅二十二岁的皇太孙脸上没有丝毫这个年纪该有的稚气,只有历经萨武海生死决战后的、刀锋般的冷峻。

    “末将……”苏定方喉头滚动,“定不负殿下所托!”

    “记住,”李易扶他起身,“逆党在洛阳的负责人,很可能是范阳卢氏的家主卢承庆。此人表面是礼部侍郎,实则掌管卢氏遍布河北道的私盐网络,麾下有一支三百人的‘盐丁’武装,皆配备连发步枪。你到洛阳后,第一件事就是查清他的藏身之处——情报司怀疑,卢氏在洛阳城南的香山寺有地下据点。”

    “香山寺?”裴行俭皱眉,“那不是皇家寺院吗?天授八年陛下还曾亲自题匾……”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李易冷笑,“而且卢承庆的嫡长女,三年前‘病故’的那个,实际是削发为尼进了香山寺带发修行——这是格物院情报司三个月前才核实的情报。”

    苏定方将令牌、铜钱、密信仔细贴身收好,抱拳道:“殿下保重!末将此去,最多五日必有消息!”

    “不,”李易摇头,“无论成败,十日内都不要主动联系。逆党既然敢动手,必定会监控所有电报线路。你到洛阳后改用信鸽——格物院在香山寺后山的鸽舍里,养着三只训练好的红血蓝眼鸽,那是前年拂菻使团‘进贡’的异种,日飞八百里不在话下。”

    苏定方重重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出指挥室。厚重的柚木舱门开合间,灌入一股带着咸腥味的海风。

    裴行俭望着重新闭合的舱门,沉默良久才道:“殿下让苏将军独闯洛阳,是否太过凶险?不如让末将率一队玄甲军……”

    “裴将军,”李易打断他,走到舷窗前望着漆黑的海面,“你觉得此刻长安城中,那些逆党最怕什么?”

    裴行俭思索片刻:“最怕……殿下率雷霆号杀回长安?”

    “错了。”李易转身,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们最怕的,是我按兵不动。因为他们的所有计划,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我会因为担忧皇爷爷的安危,不顾一切地赶回长安。只要我入了关中,就成了瓮中之鳖。”

    他走回海图桌,手指重重点在黄河入海口的位置:“所以我偏不回去。我要在这里,把他们的登陆精锐全歼在滩头。我要让五姓七望知道——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谋划,从一开始就被我看穿了。”

    裴行俭看着海图上那道从胶州湾蜿蜒向西的航线标记,突然明白了什么:“殿下故意放慢航速,说要入登州港维修,都是为了……”

    “引蛇出洞。”李易从桌下暗格里抽出一卷用油布包裹的海图——这是格物院水文司耗时五年勘测绘制的《渤海黄海海底地形详图》,上面用不同色线标注着洋流、暗礁、水深,以及十几个用朱砂圈出的坐标点。

    “登州卫指挥使王孝杰,是太原王氏嫡系子弟。”李易的手指在登州港的位置画了个圈,“如果逆党真要在此设伏,王孝杰一定会‘积极配合’。而登州港外二十里处的长山列岛海域……”他的指尖移到那片星罗棋布的岛屿群,“水深不足十丈,暗礁密布,是绝佳的伏击地点。”

    裴行俭倒吸一口凉气:“殿下是要……”

    “将计就计。”李易展开另一份文件,上面是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