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朱雀门外立英烈碑,镌刻所有南征阵亡者姓名,永享国祀。”
电键嘀嗒,将消息传向万里之外的长安。
而此刻,铁脊山万吨船坞内,李世民正接过李易临行前留下的密奏。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皇爷爷,孙儿此去,必为大唐取回可供百年之用铬镍矿脉,更要将天工学堂建到南十字星下。待归来时,愿见铁路已通西域,电报已连南洋,而我大唐孩童,无论出身,皆可凭一本《天工全书》窥见天地至理——此方为,真正的贞观盛世。”
老皇帝立于高炉投下的巨大阴影中,仰头饮尽杯中烈酒,对身侧侍立的孙思邈笑道:“孙真人,朕这个孙儿,比朕当年,气魄如何?”
孙思邈捻须微笑:“陛下开贞观之治,是让天下人有饭吃。太孙启天工之世,是让天下人有梦做。皆是圣人道,不分高下。”
李世民大笑,笑声在钢铁回廊中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