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荥阳郑氏、弘农杨氏四家余党共计三百七十四人,缴获劣质钢芯两千余根。涉案者皆供认不讳,现已押往澳洲,充作矿场苦役。长安至洛阳铁路已于七月初十全线贯通,首列客运蒸汽机车‘天工号’载客八百,两个时辰抵洛,朝野震动。铁脊山‘天工号’万吨舰龙骨铺设顺利,预计天授十五年三月下水。南洋水师刘仁轨部已封锁澳洲北岸诸港,叛军退路尽断。汝放手施为,朕在长安,静待佳音。祖父世民手书,天授十四年七月廿一。”
信末,还添了一行小字:“另,孙思邈言,乾坤延寿丹药效稳固,朕每日可理政四个时辰,勿念。”
李易攥紧信纸,眼眶微热。
五千里外,那位五十多岁的帝王,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后,正以惊人的精力推动着这个古老帝国的变革。
而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将大唐的龙旗,插遍这个世界每一个角落。
“传令全舰队。”李易声音坚定,“航向不变,直取悉尼。告诉每一位将士、每一位移民——前方等待我们的,不仅是叛军的巢穴,更是大唐万世基业的新起点!”
“遵命!”
汽笛长鸣,钢铁舰队劈波斩浪,向着南十字星指引的方向,坚定不移地驶去。
海天交界处,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将雷霆号铬钢舰艏映成一片金色。
澳洲,已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