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济。往后这些具体政务,你多担待。朕只替你掌总,稳住朝局。”
“皇爷爷……”李易喉头微哽。
“不必多说。”李世民摆摆手,望向殿外纷飞的大雪,“朕这一生,灭突厥、平高句丽、收安西,自以为功业已极。可直到看见你修的铁路、造的轮船、建的电报,朕才明白——开疆拓土易,开民智、通血脉、造盛世难。你做的,是比朕更难、也更了不起的事。”
老人转过身,目光灼灼:“所以,朕要你记住:无论遇到多少阻挠,无论多少人说你‘好大喜功’‘劳民伤财’,你都不要回头。这个帝国,需要有人看得更远,走得更快。”
李易肃然长揖:“孙儿……谨记。”
腊月二十九,许玄被送回长安。
他躺在马车里,面色苍白,但精神尚可。
李易亲自到城门迎接。
“殿下……”许玄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李易按住。
“玄公辛苦了。”李易看着这位累垮的重臣,心中愧疚,“好好养病,铁路贯通之功,朝廷不会忘,百姓不会忘。”
许玄摇头:“臣只是尽了本分。真正辛苦的,是那些工匠民夫。殿下,他们……真的把名字都刻在碑上了吗?”
“刻上了。”李易郑重道,“一万三千七百六十五人,一个不少。碑文已拓印,将存入史馆,永世流传。”
许玄笑了,笑容里有欣慰,也有释然:“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