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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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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国债与铁轨(2 / 4)
,像巨兽的骨架刺向夜空。

    “你知道殿下为何一定要修铁路吗?”段纶忽然问。

    员外郎摇头。

    “因为路通了,人心才能通。”段纶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语,“从前从长安到安西,快马加鞭也要月余。沿途驿站传递消息,层层转递,等朝廷知道边关生变,往往已过去数月。如今呢?铁路一通,七日可达。电报一线,瞬息即至。”

    他转身,烛光在脸上跳动:“这不止是路,这是朝廷的神经,是血脉。神经通了,手脚才能灵活;血脉畅了,肢体才能强健。”

    员外郎似懂非懂,但还是重重点头。

    “所以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段纶走回案前,“明日东宫议事,我就是拼着这身官服不要,也要为铁路争来拨款。”

    “那……格物院那边呢?”员外郎提醒,“许监正前日来函,说第八代飞鸢的改进型需要特种钢材,问工部能不能协调韶州厂优先供应。”

    段纶苦笑。

    铁路要钢,飞鸢要钢,铁甲舰要钢,云轨也要钢。

    韶州钢厂的新高炉日夜不停,可还是不够。

    “告诉许玄,”他提笔写回函,“钢材可以调,但他得拿东西来换。”

    “什么东西?”

    “精密镗床的图纸。”段纶眼中闪过精光,“他造不出千分之一寸精度的镗床,我的铁路轴承就永远卡在瓶颈。他给我图纸,我给他钢材,公平交易。”

    函件写好,用火漆封了,交给员外郎:“连夜送去格物院。”

    “现在?”员外郎看看窗外漆黑的夜。

    “现在。”段纶斩钉截铁,“许玄那老小子,肯定也没睡。”

    确实,格物院机械工坊里,许玄正和墨衡盯着地基开挖。

    蒸汽挖掘机的铲斗一次次砸向地面,水泥碎块飞溅。工人们喊着号子,将钢筋网铺进挖开的深坑。

    “监正,这地基要浇多厚?”工头抹着汗问。

    “三尺。”墨衡比划着,“底层铺碎石,夯实;中间浇水泥,掺铁砂;最上面嵌铸铁平台。平台与地基之间,垫三层浸油毡布,减震。”

    “那这工坊半个月都开不了工啊。”

    “开不了也得开。”许玄接话,“精度上不去,造出来的零件全是废品。殿下给的时间不多了,无线电报要三年,客运飞鸢要五年,咱们机械组要是拖后腿,整个格物院都得跟着挨板子。”

    正说着,门外传来马蹄声。

    员外郎跳下马,将段纶的信函递上:“许监正,段尚书急函。”

    许玄拆开,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个段纶……”他把信递给墨衡,“趁火打劫。”

    墨衡看完,却笑了:“他这是急了。铁路轴承卡在精度上,工期要延误,他这工部尚书比咱们还难做。”

    “可镗床图纸是院里的机密……”

    “给他。”墨衡说得很干脆,“但不是白给。你回信,就说图纸可以给,但工部得派最好的工匠来,跟咱们一起攻关。另外,韶州厂的钢材,今后要优先供应格物院三成。”

    许玄眼睛一亮:“对!不能光要东西,得把人也要来。工部那些老匠师,手上功夫不比咱们差。”

    他当即回信,让员外郎带回去。

    信使走后,许玄忽然问:“墨衡,你说殿下明日议事,能说服戴胄吗?”

    墨衡望着深坑里逐渐成型的钢筋骨架,沉默片刻。

    “戴尚书是理财能臣,但也是守成之臣。”他说,“国债这种事,太新了,新到史书上都找不到先例。他若反对,情理之中。”

    “那怎么办?”

    “殿下既然提了,就一定有把握。”墨衡转身,看向工坊角落里那台半成品的无线电报机,“你看这东西,三年前谁信能隔着五里传讯?现在呢?咱们已经在试五十里的型号了。世道变得快,有些事,守成之臣看不清,但殿下看得清。”

    许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台电报机的外壳还是木质的,面板上的旋钮在烛光下泛着铜光。一根天线从顶部伸出,指向夜空。

    “是啊,”他喃喃道,“变得太快了。有时候我半夜醒来,都会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梦,铁鸟在天上飞,铁船在海上跑,铁轨在地上铺……这还是大唐吗?”

    “是。”墨衡的声音很坚定,“而且会是一个更强盛的大唐。”

    卯时初,东宫议事殿。

    戴胄、段纶、许玄三人几乎是同时到的。

    彼此见了礼,却都没说话,各自在殿中坐下,眼观鼻鼻观心。

    气氛有些凝重。

    直到殿外传来脚步声,李易一身常服走进来,身后跟着苏定方。

    “都坐。”李易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今日请三位来,只议一事:钱。”

    戴胄率先起身,捧上账册:“殿下,老臣昨夜又核了一遍。截至九月,国库现银仅余八百零三万贯。而四季度必支之项:官员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