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爱惜装备是好事,我懂。这是咱们PLA刻在骨子里的传统。但此一时彼一时,你们需要保证自身安全!”
“旅长放心!”赵翀趁热打铁,拍着胸脯保证,“我可以立下军令状,我部正在给车辆补充油料物资,半小时内就能出发!五十公里的路,算上可能遇到的麻烦,两个半小时,绝对能到!”
“要是到不了,您枪毙我!对了,直升机只负责运送伤员和牺牲同志的遗体吧。”
“哎,行了,别动不动就立军令状。”
“我批准你的请求。但你记清楚了,装备再重要,也没人命重要!要是情况不对,把重车抛弃,一定要把人带到安全地方!”
“是!请旅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赵翀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
挂断通讯,他转身看向身后早已集结待命的部下们,脸上满是灰尘,但眼睛亮得吓人。
“都听到了?”
“听到了!”四十多条汉子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那还愣着干什么!”赵翀咧开嘴,露出一口在漫天烟尘下显得格外洁白的牙,“各部转进!把能带走的家当,都塞进车里!”
命令一下,整个B5基地仿佛一锅瞬间烧开的沸水,瞬间喧腾起来。
发动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一辆辆重型卡车和步战车被从车库里开出,排成一列长龙。
战士们两人一组,三人一队,动作快得像上了发条的机械,穿戴无源外骨骼的战士搬运各类重要的物资。
“队长!”满脸油污的年轻士兵小周,正和战友合力将一箱沉重的机枪弹甩上卡车,他喘着粗气,扭头大声问道:“咱们怎么往D-7撤?时空门那边出什么事了?”
赵翀正指挥着一辆叉车,将一台庞大的柴油发电机组稳稳地放进重卡的后车厢。
闻言之后,他头也不回地吼道:“旅部刚传来的消息,四个小时内,时空门就要被岩浆淹了!咱们这地方虽然不是主冲刷区,但估计八十分钟后,那些玩意儿也得流过来!我们只有三十分钟装东西,然后撤离!”
这话如同在热油里泼了一勺冷水,让周围所有听见的战士都炸开了锅,随即又化作了更强的动力。
岩浆!八十分钟必定到来!
这两个词像两把铁钳,死死地扼住了每个人的心脏。
再也没人多问一句,所有人都咬紧牙关,将B5后勤基地里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食品补给、油料桶,拼了命地往车上搬。
B5基地里最多的就是各类车辆,其中有不少猫猫全地形车。
这些灵活的小家伙本来是巡逻队用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赵翀中队这四十号人,两人一车都绰绰有余,还能分出人手驾驶那些装满物资的重卡。
“这箱子有那么沉?”
“这是之前采集队的的兄弟使用筛选法一些贵重金属!也给装上吧。”
采矿队在附近发现了不少类似金矿,只需要进行简单的分离就能提取高纯度黄金。
可惜这几十公斤的黄金还没运回去,就出了这个事情。
战士们一边互相打趣着,一边将一箱箱墨绿色的弹药箱码放得整整齐齐。
短短十几分钟,原本空荡荡的运兵车就被塞得满满当当,连车子过道都堆上了医疗箱和压缩干粮。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而富有节律的“WOP-WOP-WOP”声由远及近,盖过了基地的嘈杂。
一架外形粗犷的重型运输直升机破开暗红色的天幕,悬停在基地的空地上,巨大的旋翼卷起漫天火山灰,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伤员!伤员先上!”赵翀用手臂挡着脸,大声指挥着。
几个重伤员被用担架抬了过去,他们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些还在忙碌的战友。
他们都知道自己强硬留下来,就是作战部队的累赘。
“队长,我没事!”炮兵赵德柱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血迹已经浸透了出来,但他却扛着一箱子弹,执意要往车上搬。
赵翀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眼睛一瞪:“赵德柱!你小子耳朵聋了?上飞机!”
“队长!我就是划了道口子,不碍事!我还能开炮!”赵德柱梗着脖子,一脸不服。
“开个屁的炮!”赵翀没好气地骂道,“我们现在是运输队,不是炮兵连!你……,你……去拿辆指挥车,坐副驾驶上去,给老子当观察哨!再敢废话,我把你绑在飞机起落架上,让你第一个到安全区!”
赵翀最终还是没有拒绝这个老部下留下。
听到这话,赵德柱黝黑的脸上顿时绽开一个笑容,他利索地敬了个礼,尽管动作有些滑稽:“是!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几个轻伤员都听话地被安排进副驾驶室,赵翀这才松了口气。
直升机的旋翼搅动着漫天烟尘,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看着直升机就要起飞了,赵翀目视乘车的人:“咦,卞工跟彭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