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本举起来,让那两个战士看清楚。
“你们或许听过我的名字。当然,如果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可以去找你们这里的最高指挥,估计他肯定清楚。”
陈冬河还不确定,这两个人是不是和李思远说的一样,真的听过自己的名字。
之前驻守在这里的人是被他打服了,后来又是被他训得心服口服,再之后就是把他当成了师父一般的对待。
但驻守的人一批换一批,尤其是洞口被水泥封了之后,换防了好几次。
这里面虽然也说是秘密,但更多的是一个用来当做野外拉练的临时地。
当那名战士翻开陈冬河给的户口本之后,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惊疑,然后到难以置信,随后便是眼神越来越炙热。
他仔细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陈冬河的脸,来来回回确认了好几遍。
照片上是陈冬河年轻的脸,和眼前的人一模一样,只是眼前的人眼神更深沉,气势更强。
他又看了看名字,看了看家庭成分,确认无误后,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他急忙收起武器,从树上滑下来,小跑两步来到了陈冬河的面前,敬了个标准的礼。
那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练过的。
“报告陈教官,我们正在警戒!”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那种崇拜的眼神,陈冬河见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陈冬河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战士竟然是反应这么大,急忙给予回礼:
“不用这么生分,当初我教的第一批学员可是很不服气,上来还和我干了一架。”
他笑着摇摇头,想起那时候的事,忍不住感慨。
那几个刺头,被他三两下就撂倒了,后来服服帖帖的,比谁都听话。
那战士眼中的炙热更加地明显,急忙道:
“陈教官,不知道您要找谁,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带路,脚步轻快,连雪地都走得更带劲了。
“我们团所有人都是眼巴巴地等着您过来。”
他回头看了陈冬河一眼,眼神里满是期待。
“您稍微给我们一些指点,都够我们终身受益。”
陈冬河跟在他后面,笑着问:“你们现在练得怎么样?那些动作要领都掌握了吗?”
那战士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掌握是掌握了,但总感觉差点意思。”
他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有些动作做出来,看着是那么回事,可实战的时候就不灵了。”
“一遇到真格的,就使不出来。”
“老班长说是因为没得到您的亲传,火候不到。”
陈冬河点点头,这倒是实话。
那些格斗技巧,光看动作没用,得明白里面的道理,得知道什么时候用哪一招,怎么发力,怎么借力。
这些都需要言传身教,光靠看是学不会的。
就像写字,光临摹字帖,永远成不了书法家。
“行,咱们先过去吧!”
路上陈冬河给这位战士解释了一下他所教授的那些知识,有问必答,而且是回答得事无巨细。
那战士听得入迷,好几次差点走错路。
他问的都是平时训练中遇到的难题。
比如某个动作的发力点在哪里,某个姿势怎么调整重心,某个情况下应该用哪一招。
陈冬河一一作答,还顺手给他比划了几下,动作干脆利落,一看就是千锤百炼的。
理论方面他没有亲自做演示,那名战士也是听得一知半解。
但就是这样,他也觉得收获巨大,好像心里堵着的地方被疏通了一样,豁然开朗。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最中心的位置,也是在那处山洞口。
这里搭着几顶军用帐篷,绿色的帆布在雪地里格外显眼,像几朵巨大的蘑菇。
帐篷周围有哨兵站岗,手里端着枪,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篝火堆还在冒着烟,几个战士围在火边烤火,手里捧着搪瓷缸子喝热水,嘴里呼出的白气和篝火的烟雾混在一起。
之前是有几千人肩扛手挑,将不知道多少水泥运上了山,混合着山里的碎石,把那处洞口糊了个严严实实。
现在那洞口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只有一面巨大的水泥墙立在那里。
上面还长了些青苔,灰绿色的,像是给水泥墙披了一层外衣。
恐怕就算是用几千斤的火药都未必能炸开。
那厚度,至少有好几米,别说炸药,就是用凿子一点点凿,也得凿上几个月。
不过这里依旧是被封闭,肯定是要保护好入口位置。
就算有人摸过来,在面对那不知多厚的水泥封口,也得抓瞎,只能干瞪眼。
陈冬河本来以为是会见到这里的最高指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