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平稳,“给四巨头递两个条件:
第一,我们联合天齐、赣锋、天海三家共同持有矿权,中标后产能优先供应国内,绝不对外抬价;
第二,我们愿意拿出2吨铑,按市价8折卖给他们,前提是拍卖前公开宣布退出竞拍。
如果他们不答应,我们当场抛售所有铑库存,让他们的铑资产再贬值20%。
之前铑的亏他们还没补上,这次再砸手里,股价得跌三个点。”
“明白。”
杜若溪顿了顿,“另外,韩峥刚才打电话来,说他整理了萨尔塔盐湖的地质资料,帮廖矿长核对过,矿区的锂品位比公开数据高0.2个百分点,开采成本能低15%。”
陈阳嘴角扯了扯。
韩峥这小子,伤刚好就往实了干,临港中试线的安全总监,没白给他留位置。
拍卖当天,圣地亚哥的拍卖现场座无虚席。
四巨头的高管坐在前排正中间,马克穿着定制西装,脸上是稳操胜券的笑。
他们算过,就算有竞争对手,也拿不出超过40亿美金的报价,自己报的底价3倍,稳赢。
直到杜若溪带着团队走进来,身后跟着卡洛斯和当地环保组织的代表,马克的笑容才僵在脸上。
杜若溪没多话,把两个条件用西班牙语和英语各念了一遍,现场瞬间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