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数,“老王那边我去交代,让他提前跟供应商打好招呼。”
“行,你安排。”陆晚缇点头,“我负责盯着账,别让囤货把流水掏空了。”
很快第一场暴雨来了。刚开始都没什么问题,直到入夏第三场暴雨,从傍晚直落至次日正午,片刻没歇。
连绵大雨把山路封得死死的,前后官道塌了个彻底,车马不通,行人难行。
半山腰的三岔口客栈被彻底困住,往来旅客全滞留在这儿了。
短短一夜,客栈爆满。天字号、地字号客房一间不剩,连柴房旁边堆杂物的小隔间都收拾出来塞了俩客人。
大堂从早到晚人声不断,大伙儿都习惯了,各自找了娱乐打发时间。
“一下子涌进那么多人,后厨更忙了。”陆晚缇在后院给盆栽换土,手上沾着泥,头也没抬地跟旁边坐着喝药的林烬渊说话。
“老王带着俩帮厨连轴转,一日五餐不停开火,脚不沾地。”
林烬渊端着药碗,慢慢喝了一口,皱着眉咽下去:“我早上路过厨房看了一眼,老王满头汗,连擦都顾不上擦。”
他放下碗,看着她,“你要不要去看看?后院换土不急这一时。”
“急。”陆晚缇头也不抬,把一株花苗往新盆里按,“这几盆再不换土就烂根了,你药喝完了?苦不苦?”
“苦。”林烬渊把空碗搁下,很诚实地答了一个字。
陆晚缇笑了一声,从旁边摸出一小包蜜饯扔给他:“含着,压压苦味。晚上我去厨房搭把手,老王一个人怕是撑不住。”
林烬渊拆开蜜饯吃了一颗,站起来走到她旁边,蹲下去看她换土:“我晚上也去帮忙,端菜送饭还是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