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雪山之间的窄路，只有一车宽。
崔珩洲放慢车速驶入山道，两侧的山体覆着厚厚的积雪，风把山顶的雪吹下来形成一道道白色的雪雾。
开到一半的时候，头顶传来一阵闷响。崔珩洲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坐稳了。”
他猛地踩下油门，雪地车向前窜了出去。后视镜里，山体上的积雪正在大面积滑落，雪块裹着冰块和碎石往下砸。
他握着方向盘在窄路上来回修正方向，避开一块接一块砸下来的冰石。
一块冰块砸在车后方的路面上，碎片飞溅，车厢被震得晃了一下。
崔珩洲在雪雾中盯着前方唯一能看到的几米视野，油门没有松。
陆晚缇抓着车门上方的扶手，看了一眼后面的情形：“你开车的技术还是这么好。”
“以前训练的时候学的。”崔珩洲转过头看了看陆晚缇，这句话一说出来就露馅了，她知道他以前在训练营学过开车。
他没有戳破，继续盯着前方的路。
“回头教教我，我出去也方便。”陆晚缇好佩服他的开车技巧。
“行，回去教你。”
陆晚缇有些高兴转头继续看窗外。雪雾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车灯照出的那一小片白。
雪地车冲出山道的时候，后面的路已经被塌方的雪堵死了。崔珩洲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吐了口气，把车速降下来。
“过了这段就好了，前面一马平川。”
陆晚缇松开扶手，靠在椅背上，手心里全是汗。她低头擦了擦，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