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
「眼下若想分庭抗礼,目光怕是只能落在渊柱之上。」大天沉声道:「承载渊柱,为共主,才能与苏晨抗衡。」
械尊眼神闪烁,明显意动,但片刻之後,却缓缓摇头:「罢了。」
「嗯?」大天则有些意外,「吓破胆了?」
「呵...」械尊嗤笑一声,却道:「冥域终墟之危,自诞生之日起便悬在我等头顶,若苏晨真有那个实力,彻底解决此事,我不会添堵。」
冥域之底的东西真实存在,并且还没有死亡,伤势总有恢复的一天。
绝天朔争取了不少时间,他们或许不会面对,但後辈总会面对。
无论是道君、大天,即便是世尊,也都是历经多番考验才被挑选上来,或许对其他势力,对无渊没什麽感情。
但对自己的後辈、对归属的势力则不同,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他们都明白这个道理。
「械尊气魄犹存。」大天赞叹道,却听到一声嗤笑,「你来这里就是撺掇我去争抢渊柱?」
「那倒也不是。」大天悠悠道:「在苏晨处死萧烬野之前,烈天域的冥域空间中发生了一场覆盖区域极广的大战。」
「应是和那些终墟吧。」械尊对此倒不意外,他的人也已经汇报了此事,圣君,道君,弥陀、太初山君四人联合出现,自然不是为了处理一个萧烬野。
十有八九和蛰伏在那里的终墟大战了一场。
「不错。」大天点头,却道:「也正在那时间附近,我的人觉察到冥域接连发生巨大变化。」
「哦?」械尊意外,大天的老巢便在冥域之中,他们对冥域的研究仅次於那些终墟。
乃至於,因为和现实宇宙两相映照,有些地方甚至超越那些终墟。
「在烈天域的大战,怎麽会影响到你们那边?」
「不仅仅是影响到了我们这里。」大天补充,又强调:「是整个终墟。」
「你到底什麽意思?」械尊不解。
「同样类似的数据信息,大概在近万年前,我们同样在冥域中捕获过一次。」大天的声音飘荡而来,撞进械尊的智脑中:「也就是太玄夜和九目陨落的那时候。
「什麽!」
械尊勃然而起,显得有几分震惊,他明白了大天的意思,因此显得更加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又有终墟陨落了?!」
「他们打死了一个终墟?」
九目之死都颇为诡谲,不仅仅是因为太玄夜的缘故,似乎还有其他终墟的插手。
但也仅仅死过这一尊。
他们也不是没有和终墟交战过,在冥域之中,那些家夥的优势实在太大。
况且伏杀苏晨绝不止一个终墟,多对多的情况下还能被打死一个?
「不...」大天否定,械尊缓了口气,同时对大天不满,「你到底想说什麽?」
大天这才道:「我们不止捕获到了一次,而是三次,如果那种数据信息真代表着终墟陨落的话,死的恐怕不止一尊终墟,而是三尊。」
「三...尊!?」
械尊浑身颤抖,咔咔啦啦的声音从身体中传出,胸膛发亮,道道圆环般的纹路在身体上蔓延。
好歹已经是全身机械改造,冷却系统很快发挥作用,身体又逐渐趋於稳定,死死盯着大天。
「你确定?!」
大天轻叹了一声,「我们豢养的灾祸、愚昧、三痴的信徒,陆续癫狂,层级越高,癫狂越彻底。」
「有一名神子级信徒,当场陨落。
「灾祸,愚昧,三痴...」械尊呢喃着这三个名字,第一时间统计的并非欣喜,而是茫然。
若经历艰难大战,死伤惨重,诸多昊日配合的情况下,杀死这三尊终墟,他会欣喜、
雀跃、告祭先辈。
可现在他只是坐在家里,什麽都没干,这三个家夥便死了,和他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只剩佝老...真是...真是...」械尊几乎说不出话来,苏晨那张年轻到过分的脸颊不停在眼前闪现。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但若真的把这三尊终墟杀死,靠的绝非道君、弥陀、太初山君这三人。
可忽然,他又一个激灵,倏然擡头看向大天,沉声喝问:「既然你知道此事,刚刚还撺掇我与苏晨相争?」
「我只是看看,你还有几分目光能着眼於大局。」大天轻笑。
「呵!」械尊目光冷冽,他若还想着争渊柱,这大天怕不是转头就加入苏晨的联盟中,把他当做投名状。
「啊...!」
九目的哀嚎声立时撞进耳中,苏晨自己都有些头晕目眩,没有反应过来,片刻之後才缓了过来。
立时便抹除祭祀符阵,九目形容枯槁,缩水了一大半。
「圣君...」他惊惧的看向苏晨,话尚未说完,便见一只大手盖了下来。
砰!
竖瞳崩碎,一缕幽邃灵性被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