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着和他们合作对你下手,我只是想要逃离...」
九目见苏晨沉默不语,连忙解释,背刺之举已经没办法狡辩,他只能阐述自己的动机不是想对苏晨下手。
「我明白,我理解。」苏晨的态度倒是颇为和煦,「生死捏於他人之手,肯定会不舒服,这是人之常情,也是终墟之常情。」
闻听此言,旁边的弥陀神色有些微微变化,总感觉被影射了。
见苏晨态度如此和煦,九目反而更加惊惧,「我...我愿意献出这具身体,复归残魂形态...」
「不要急。」苏晨却摇头,「身体重塑出来颇为不易,一点小事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小事?
九目还想再说些什麽,却见苏晨抬手,直接将其镇封了起来。
这家伙还得充当燃料,身体强度还不够,苏晨自然不可能现在就弄死。
对於这家伙的背刺,苏晨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毫不意外,一开始他就对九目不信任,震慑手段也是以实力为主。
这家伙看见机会想要逃离,很正常。
既然没对这家伙产生过期待,自然不会因为他的背刺而愤怒。
「圣君之威,真是匪夷所思,历代昊日都未能解决中虚之麻烦,在圣君手中也不过三两下而已。」
弥陀在旁当即恭维道,「无渊能迎来圣君,实属无渊之幸啊。」
苏晨这人太变态,他是真服了,现在只想老实抱紧大腿,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
「哈...」苏晨失笑,道君此刻却从旁落下,竟也附和道:「弥陀说的不错,冥域之危,总算有了彻底解决方法,那是绝天朔的力量吧?」
「嗯。」苏晨点头,大网是由造化之力构筑而成,道君见过绝天朔和慈父的战斗,自然能辨认而出。
「这是当初在玄枢之中,绝天朔共主教给我的东西,说是等到时机,自然知晓其用处。」
苏晨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本来我还不明白到底是什麽玩意,刚刚战斗之时,却忽然有所明悟。」
「这样啊。」道君似笑非笑的点头,「绝天朔共主,考虑深远啊。」
苏晨总感觉道君的笑容中有别样意味,但以他现在的身份实力,张口扯的谎,也无人可以验证,也着实不明白道君在想什麽。
「对了,刚刚这愚昧所言的伏杀之事...」元朔忽然开口,颇为关注涉及苏晨安危之事。
「听这愚昧和灾祸的言语,这几个终墟似乎在某个地方计划着伏杀於你。」
道君也把目光落在此事之上。
他没有苏晨那种从对方言语中以真身化出的能力,所以待在较远的地方,直到战斗波动平息後才赶来。
但也是几人中实力最强的,自然听到了愚昧临近之时所言。
「终墟联合,倒是许久未见之事。」弥陀沉吟,「既有佝老参与,那这伏杀计划恐怕很不简单,但应该不是在现实宇宙之中。」
「而浅层冥域想回到现实宇宙并不困难,那还能在什麽地方进行伏杀,还得是苏晨必然会前去之地。」
「唔...」他眼神微动,似是想到了什麽,而苏晨已然开口,「烈天域。」
「果然...」弥陀对苏晨所言并无半分怀疑,反而露出一种不出意料之外的表情。
「也只有那地方,自净世塔现世以来,便有诸多流言纷呈,那萧烬野的态度又颇为奇怪...」
说到这里,弥陀的言语顿了顿,比萧烬野态度更奇怪的,则是苏晨的态度,一直按兵不动。
有不少人都怀疑他是不是在谋划什麽大计划,或者已经在暗中行动。
现在看来分明是早就洞悉终墟之伏杀,所以才没有丝毫动静。
「烈天域...」道君沉吟着,倒没怀疑这是不是苏晨为了净世塔,故意言之。
毕竟有终墟所言在前,仔细一想也能对得上。
道君神色闪烁,忽然道:「灾祸与愚昧已死,他们与冥域联系颇深,此事怕是瞒不了多久,剩下的佝老与三痴得到消息,怕是会立即离开。」
「我们不若趁机直接杀向烈天,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苏晨眼神微动,他其实也是这个想法。
若只有灾祸一人前来,或许还不必那麽着急,但灾祸与愚昧同时前来,又迟迟不归,很容易引发剩下两人的警惕。
「事不宜迟,即刻前往。」苏晨点头,元朔自然没什麽意见,弥陀倒是颇为感慨:「谁又成想,荡涤终墟之机,来得竟如此突然,倒是让械尊和大天捡了便宜。」
「不至於捡便宜,械域和大天在无渊史上还是做过颇多贡献。」苏晨摇头,没找这两个家伙,一方面的确有不信任的缘故。
但并非怀疑对方可能与终墟有所联系,而是可能会徒生事端。
道君也点头,弥陀见状也不再多言,一行人当即出了冥域。
为了避免浅层冥域被打破对现实宇宙造成诸多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