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第一道之时,是他伤势最重的时候,无法做出反应。
但吞噬了秦简之的力量後,他已经恢复了不少,已经可以进行阻截。
这东西也是有数的,用一道少一道,不能再任由其他人窃取。
他双腿自虚空落地,准备去问问自己的安排到底在何处。
只不过他还未走出房间,眼神却又是一凝,「今天还真是热闹,竟凑一起了。」
漆黑的瞳孔之中,隐隐有阴影浮现,逐渐透射出一道佝偻身影。
冥域之底,佝老的心境难得有些紧张,看着那近乎幽邃无垠的黑暗之中,逐渐冒出的一缕气息,在他身前凝成模糊的虚影。
「佝,你还敢来见我?」
阴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知相隔多少年,再次听到对方的言语,他竟有几分眷恋之感。
心头不由一沉,即便和对方隔绝了近百万年之久,乍一接触对方的气息,竟还会产生这种感觉,这真是太可怕。
「您...的伤势还好吗?」佝老谦卑地询问。
「你说呢?」慈父意味深长:「你们几人这麽多年都不敢靠近这里,前些日子我重伤之後你才敢冒险前来,今天怎麽特意来关注我的伤势了?」
佝老沉默半晌,小心翼翼地问道:「秦简之身上的力量,是您抽取的吗?」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和世尊也没白合作。」慈父并未否认,他对佝老的想法早有预料。
果然...听到对方承认,老心下叹息,发现那幽冥之森的血肉消失不见之後,他便近乎确定,肯定是慈父的手笔。
但那时还想着找到对方的化身,先弄死再说,可前不久见证世尊被苏晨打死之後,他的心态发生了些悄无声息的变化。
「您是藉由那绝天朔的力量,才能触及现实宇宙吧?」佝老进一步道。
「这与你无关,佝...你是来求饶的吗?」慈父并未回应,反而带着几分怜悯,「你离开我太久,也该回来了。」
佝老同样没有回应,询问道:「您是去收回自己力量吧,我可以帮您。」
「哦..?」慈父似是惊讶,好像又在意料之中,「你为什麽突然改变了想法?」
「您的化身既然在现实宇宙,也应该知道了。」佝老并未回应,仍然带着几分试探。
「是因为那苏晨吧。」慈父饶有趣味的说道。
佝老默然,最後一次侥幸也被抹去,苦笑道:「此人...深不可测,身上有大秘密,若不提前扼杀,未来势必能将我们彻底抹去,乃至您都会受到影响。」
见证世尊与苏晨一战後,他没有任何侥幸,已经在思考如何在前有狼後有虎的情况下保全自身。
「看来你真被他吓到了。」慈父声音飘忽不定,「所以,你准备怎麽帮我?」
佝老道:「我推测,您的化身既然能在现实宇宙自由往来还,能在几个昊日眼皮底下藏住,应该和您的本体没什麽太大牵扯,实力也不算强。」
「若占据先机的情况下,收拢黑白流光,还能占据些优势,但若是想针对,痴、愚、
灾、祸他们几个,怕是要耗费些代价...」
慈父默然不语,这正是他顾忌的,这具化身对他而言,来之极为不易,所以才要尽力避免被发现。
「在对付他们几个身上,我很有经验。」佝老低声道。
「你想要什麽?」慈父直问道。
「自由意志。」老吐出两个字。
「自由意志...哈哈...哈哈...腐蚀亿万万自由意志的终墟,原来也想要自由。」虚影中忽然传出大笑声,「我还以为你会更有野心些。」
佝老认真说道:「您是吾父,我崇敬您,但...不想失去自身意志。」
「真不愧是我耗费精力最多创造出来的造物,好...我答应你。」慈父应下。
虽然只是口头承诺,但佝老也没进一步要求什麽,躬身道:「愿为您效劳。」
「上次推演那慈父化身,却被其发现,导致了对方提前弄死秦简之...不知这次能不能进行遮掩啊...」
苏晨神色闪烁,手里还剩下一点慈父血肉,还能再推演一次,本没想这麽快动用。
但现在的无限智脑,或许可以在不被对方发现的情况下,进行推演。
「这家夥是天然的猎犬,若能找到他,不动声色的下些手段,估计还能再得到一份黑白流光...」
苏晨之前便有这种想法,但苦於手段不足,但眼下却是可以尝试。
身侧浮现道道符阵,他小心翼翼地取出剩下的慈父血肉。
布置好祭祀符阵之後,却并未第一时间催动,无限智脑开始对眼前的祭祀符阵进行更深层次的重构。
虽然两次推演用的都是同一种祭祀符阵,但作用却截然不同,这次重塑,远比刚刚还要更加剧烈,每一道能量通路,每一枚祭祀符文,全都进行了彻底的重塑。
又等了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