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陌生,之前便得到过,不过上限是辉月层次,这次则拔升到了昊日层次。
他脑海中思绪闪过,第一时间倒是想不到什麽用处。
「那黑白流光好像不是昊日层次...不知道能不能浮现出昊日之灵,若有两条小气龙,不知道会是什麽情况,消耗的信仰之力恐怕匪夷所思...」
「没,没了!?」
老树惊颤之音将苏晨惊醒,虚空震荡,周遭的幽冥之树都在颤栗,他着实发懵。
这块血肉的威慑力何止一般的大,昊日和终墟都不愿接近,结果被这家夥稍微一碰之後,竟眼睁睁消失了。
该不会把这家夥腐蚀了吧?
冥王心下一惊,结果却发现苏晨神色依旧平静,丝毫没有被腐的迹象。
「阁下?」他有种不安,更是惶恐,试探性地询问:「那血肉...」
「哦...你说的不错,这东西的确是个隐患,所以我把它收了起来。」苏晨言简意赅,听得老树却愈发懵然。
什麽叫收了起来?
这玩意是这麽容易收的吗?
若是随随便便就能收起来,那些昊日也不必和终墟达成协定。
「是...是吗?」老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勉强,「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所以...」苏晨微微一笑,「你存在的意义应该没有了吧?」
「嗯!?」
老树心神惊颤,旋即便见其躯体表面血肉翻涌,身形竟再次膨胀起来。
轰!
席卷星穹的滔天血海涌出,以苏晨为中心,呈辐射状席卷而出,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染上了赤金血色。
周围的幽冥树,在此地盘踞了万万年的老树,皆在这股血海的冲刷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剧烈颤抖。
坚韧的的黑暗木质,在接触血海的瞬间便开始碳化、崩解。
喀!喀!
大量树影在血光中扭曲,被乾净利落地抹去,皆在血海中被融化,化作齑粉。
「为何非要杀我!」
老树咆哮,星穹震荡,他实在想不到这家夥的杀意竟然这麽强,冒险接触那血肉,就是为了毫无後顾之忧的弄死他,至於吗?
两人往日无冤,刚刚作为更称不上仇怨。
「为什麽?」苏晨想了想,擡手握拳,虚空骤然变得粘稠沉重,伴随他指掌攥紧而逐渐扭曲。
足以撕裂宇宙的力量握在掌中,他摇头道:「没有理由。」
轰!
幽冥之森外围,冥雾再次震荡,扩张,比上次还要更加剧烈,如同浪涌一般,滚滚荡开,扩张何止亿万里之巨。
尚未平复下来的大量留守者,顿时惊悚起来,仓惶逃窜。
「卧槽,幽冥之森真出事了!」
「听见了,我也听见了,有轰鸣声,还夹杂着哀嚎声。」
「真的假的,哀嚎声?这星宇真空,你们怎麽听见的?」
「6
「」
不止外围,即便是幽冥之森内部,那些正在小心翼翼亦步亦趋探险的职业者,也都发现周遭那些粗壮的幽冥树开始剧烈震颤,仿佛受到什麽刺激般。
一只只冥域生物嘶鸣,似乎觉察到什麽,带着恐惧与不安。
心惊肉跳了许久,才见它们逐渐平寂下来。
极深处,苏晨屹立在虚空中,能量波纹翻涌不止,撕裂的虚空逐渐聚合,周遭漂浮着一块块黑褐色的碎屑,边缘部位正逐渐溃灭消失。
原本那株大无边际的老树,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弄死这家夥可能会引出些动静,但总比揭破我来过这里强。」
苏晨扫视四周,最大的老树没了,慈父血肉也没了,这幽冥之森维系不了多久便会逐渐消散。
但规模毕竟不小,这个消散时间也是以百千年计。
「黑白流光没找到,找到了一块血肉...啧...」苏晨伸出手来,取出那块自己让造化之主手下留情,没有彻底湮灭的血肉。
相比之前其威能削弱了太多,只是缓缓蠕动而已,看上去甚至像一块里脊。
「若你这块血肉为引,效果估计远超九目血肉吧。」
苏晨暗暗嘀咕,之所以让造化之主手下留情,便是因为这玩意大概率也能充当祭祀符阵的原材料。
甚至说,因为其来自那慈父本身,效果可能出乎意料的好。
「试一试...」
苏晨直接展开祭祀符阵,本是由九目的祭祀符阵更改,若换了材料,肯定要调试一番。
将这块血肉放祭坛中央,随着能量涌动,和他预料的差不多,这块血肉只是有所反应,但很快便归於平静。
依照着无限智脑强横的能力,不停进行微调,耗费的时间还不少,足足数天时间,才勉强真正有所反应。
嗡一祭坛颤动,各种符号闪烁不定,其上的血肉竟逐渐化作黑油,逐渐显化出各种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