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所思的力量...」
」
光焰之中,苏晨已然回归正常大小。瞳孔中一片璀璨,感知被拔升到了极致,整个星宇在他眼前好似都没有了秘密。
他一眼便看出眼前这世尊金身是由凝汇到极致的信仰精魄塑造而成。
「既然是信仰精魄,也就意味着我只要磨灭内部的世尊印记,便能化为己有。」
这种想法自然而然地浮现,他甚至知道该怎麽磨灭那属於世尊的印记。
不仅如此,他心念微动,手掌拍在身侧的龙躯上,「来!」
小气龙精神抖擞,浑身散发一种欣喜的意味,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庞大的龙躯径直汇入苏晨的躯体之中。
刹那间,苏晨只觉身体中迸出一种圆满之感,气息涤荡,福至心灵,长喝道:「吾乃紫极净世圣君!」
轰!
星宇齐鸣,透出紫光,浩荡绵延不知多远。
「晋升了?」慧敬瞳孔放大,心中惊骇到了极点,苏晨给他的惊吓实在太多。
这一刻,他甚至怀疑苏晨是不是真的晋升成了昊日。
「这...这......」玄天古王直愣愣的看着。
瀚海攥紧了双拳,今日发生之事,给这位帝君着实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师弟他...他...」楚淩渊瞠目结舌,甚至生出一种匪夷所思猜测,该不会晋升成昊日了吧?
「呼...圣君附身是圣君附身,但融合昊日之灵是另一种状态,如同真正的晋升一般,比圣君附身还要更加强大。」
苏晨长舒一口气,目光却并未看向眼前的世尊金身,反而垂落到流星陨山之上。
伸指弹出一缕浓郁到极致的紫色光焰,直落入盘坐在地上的青铜古王身上,将之包裹在内。
而後,才看向眼前的金身法相,「世尊,先收点利息吧。」
「道君,紧急消息,和青铜教派连接的天门被强行封闭了,我们尝试联系,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淩霄殿中,阎星的语气急促,看着眼前的虚影,「苏晨那边也得不到回应,古凛进入其居处,也没找到人,怕是出什麽意外了...
尚未说完,眼前的道君虚影便崩散。
「世尊!」
永寂之海,道君脸色发沉,勃然起身,冷厉的目光直切向一侧,垂首低眉的世尊。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其他人都是一惊,不由投来目光。
唯有世尊不急不躁的样子,淡淡道:「道君何事如此动怒?」
「你对青铜教派下手了?」道君声音冷冽,阎星虽然说的简短。
但青铜教派绝不是简单的失联。必然经过多番验证才会汇报到他这里。
有这个胆子和实力对青铜教派下手的只有五柱。
世尊之前便多次下手,再加上苏晨在尘星海镇压了无相,以及无智悄无声息地离去,所以他近乎直觉般地确定,一定是世尊在暗中搞鬼。
「道君竟如此护持青铜教派...」世尊感慨,叹道:「可惜啊,道君却不知青铜教派背着你干了什麽事情。」
嗯?道君不明所以,却懒得和世尊在这故弄玄虚,沉声道:「苏晨即便在尘星海镇了无相,可也未动其性命,你若对青铜教派还有苏晨下阴损手段,休怪我下死手!」
世尊原本好整以暇的神色顿住,镇了无相?谁?苏晨?
这是什麽天方夜谭,无相可是辉月啊。
等等...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世尊迟滞,心思一下被打乱。
其他存在的神色更是微妙,大天的虚影似乎翻涌了些,「无相被镇了?怪不得...
「苏晨?」械尊颇为惊疑「你不知道?」道君也发现了不对,以世尊的情绪控制能力,若非的确出乎预料,绝不可能露出这般神色。
「不对...」骤然间,世尊眼中绽放精光,心有所感,「坐化大祭?谁坐化了?」
他第一时间便意识到,青铜教派那边似乎出事,坐化大祭发动,至少需要一尊辉月为代价。
加上道君刚刚所言,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尊雕像,竟有如此之能?
「此事,自有计较!」道君也不再多说,云雾缥缈间,身形便有几分溃散,但世尊身影微动,已然挡在道君身前,「道君这是准备去哪?」
他心知肚明道君意欲前往青铜教派,但眼下显然不可能让对方前去。
「你想挡我?」道君已经按捺不住,虚空震荡,永寂之海上翻腾不绝的黑色雷光皆消散,缕缕白雾弥散。
「嗯?」世尊还未回应,脸色却不由微变,却隐隐觉察到金身震荡不止,竟有几分溃散之像。
「怎麽回事,以坐化大祭,勾连渡世法轮接引信仰之力强化竟还不够!?」
他心下惊疑,为了此番行动,付出的代价已然足够多,若无功而返..
不行,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