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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不了的？”
杨昊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自言自语。
但那声音却穿透了无尽的虚空，如同死神的低语，在正在拼命逃窜的天魔大帝耳边炸响。
它浑身一颤，那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它几乎要惊叫出声。
它不敢回头。
它拼命催动体内每一丝力量，将速度催发到极致，身后的虚空被它撕裂出一道绵延数=光年的漆黑裂缝。
裂缝边缘有无数银白色的空间闪电在跳跃，但那些闪电刚刚出现就被它的气息碾碎。
它的鳞甲在高速飞行中与虚空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那声音如同万鬼齐哭，如同地狱开门。
但它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混沌金色的光芒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接近。
如同饿虎扑食，如同猎鹰俯冲，每过一息，那光芒就更亮一分，那股威压就更强一分，它心中的恐惧就更浓一分。
它回头看了一眼。
仅仅一眼，它的心脏就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道混沌金色的光芒已经大到了遮天蔽日，将整片虚空都染成了一片混沌金色。
那光芒之中，一道身影负手而立，衣袂在虚空中猎猎作响。
他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悠闲的，但无论天魔族跑多快，他都稳稳地跟在它身后，不远不近，不急不缓。
如同猫戏老鼠，如同猎人追赶猎物。
它知道，以它现在的速度，迟早会被追上。
不，不是迟早——是必然。
“不……”
它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在这里……”
它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那是它最后的底牌——“虚空大遁”。
这个名字听起来平淡无奇，但只有它知道，这个秘法意味着什么。
它不是普通的瞬移，不是撕裂空间，而是将自身从这片虚空中彻底抹去，然后在数十万光年之外的某个坐标重新凝聚。
施展这个秘法，需要燃烧它十分之一的本源，那些本源是它无数纪元来吞噬无数生灵、炼化无数世界积累的精华。
十分之一，足够让一个普通的大罗金仙从初期飙升到巅峰，足够让一片枯竭的星域重新焕发生机。
十分之一。
它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活着，只要逃出去，就有机会恢复。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它深吸一口气，那气息之猛烈，将周围的虚空都吸得塌陷了一片。
它的双手开始结印，十根手指在虚空中翻飞，如同蝴蝶穿花，每一次结印都引动天地法则的共鸣。
那共鸣之强烈，让整片虚空都在剧烈颤抖，仿佛连虚空都在惧怕这个秘法的力量。
它的口中念念有词，那古老的咒语在虚空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如同天雷炸响，震得周围的虚空炸开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那些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如同蛛网，如同龟裂的河床。
它的身体开始发光。
那光芒从它的体内涌出，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将它的身体笼罩在一片漆黑的光海中。
它的身体在那漆黑光海中开始变得模糊，变得虚幻，变得如同一个影子。
它的鳞甲开始变得透明，它的血肉开始变得透明，它的骨骼开始变得透明，它的一切都在变得透明。
它正在从这片虚空中消失，正在从这片宇宙中消失，正在从因果中消失，正在从命运中消失。
杨昊看着那团漆黑的光海，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只是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一点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混沌金色光点，从他指尖飞出。
那光点极小，小到如同尘埃；
那虚空中的罡风对它毫无影响，因为它的速度，快过了时间，快过了空间，快过了因果。
它穿过那层漆黑的光幕，落在了天魔族的鳞甲上，无声无息，如同雪花落在湖面，如同尘埃落在山巅。
天魔族正在全力施展秘法，根本没有察觉。
它的感知已经被那漆黑光海吞噬，它的神念已经被那虚空大遁扰乱，它的灵魂已经被那燃烧的本源灼烧。
它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得越远越好！
它不知道，一枚死亡的种子，已经悄然种在了它的身上。
它的气息在那漆黑光海中开始波动，开始扭曲，开始变形。
它的身体在那漆黑光海中变得模糊，变得虚幻，变得如同一个影子。
那漆黑光海化作一个极小的奇点，从虚空中消失。
下一瞬，那个奇点出现在数十万光年之外，猛然炸开，天魔族的身影从那炸开的光海中踉跄着跌出。
它大口喘息着，浑身浴血，鳞甲碎裂了大半，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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