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乡勇,而是对一种从未见过的东西感到诡异。
就在这样以命换命的围杀下,刚刚站住脚的二十多名甲士终于又被打了下来。
那些正往城墙上爬的,也被铁骨朵扫落,或是轻伤,或是重伤,有的被震伤头颅则当场殒命。
赵云骞看得眉头紧皱,本以为这样就能拿下,却没想到又被他们守住了。
但问题不算很大,他立刻便准备重振旗鼓,再次登城。
那些乡勇能起到的作用毕竟有限。
而这次他准备让人再次分队,在城墙两段同时进攻。他不信,城上的乡勇能挡得过来。
正当他要下令时,突然听到身旁亲兵低喝:“幢主,小心!”
他猛地抬眼,正撞见城头垛口处的一道高大人影。
其人一身玄色鼍龙皮甲,上缀铁鳞甲片,甲片层层相叠,每一片都泛着暗哑的鳞光。
虽然不是全裆铠,但防护力也绝对不输多少。
那人立在城墙之上,手中一杆朱木大弓被他拉成满月,指尖扣着一支三棱铁镞箭。
箭尖不偏不倚,正好对准了赵云骞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