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或是两裆甲和对面的全裆铠的赵氏步曲硬拼以命换命。
可无甲和有甲对上,哪里是那么容易以命换命的?
他们今日拿的骨朵比昨日长了几分,可终究是不如横刀速度快。
那最先登上城墙的人,见顾二河穿着全裆甲,索性一扭身,扑向旁边一个皮甲团练。
往前一突,长刀一砍。
皮甲登时开裂,血肉模糊,当即往后仰倒而去。
那甲士也是练过刀法的,顺势再一横切,又砍在身侧一人的腰腹上,顷刻间就以一敌二。
砍倒两人,身披全甲的顾二河才追上他。
铁骨朵砸在其头上,终于将他砸晕,一脚踹出,踢下城墙。
这已经是三人围一人,才能勉强以二换一,而且顾二河还是练过武的。
别处四围一,甚至五围一才能换掉一个赵氏的步卒。
所以虽然刚冲上来的只有六七人,可站稳脚跟之后,转瞬间又有十余人冲上城墙。
甚至开始聚在一起,隐隐想要结阵冲杀,为下面的人多争取一些时间。
一时间,城墙就有要失守的迹象了。
而此时,时辰尚未到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