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说我杀了秦伟邦,还将梅庄强占,要抖落葵花宝典秘密之类的话吧。”
任盈盈眼中闪过一丝恍惚,说道:“你连这也知道?究竟是谁跟踪谁了?”
云长空转头见她望着自己,意似询问,不觉笑道:“这很难猜吗?东方不败的底细我比你清楚,除了这种说法,还有什么可能能比的上她陪杨莲亭玩耍呢!”
任盈盈“呸”了一声,道:“你少说这种疯话。我是来告诉你,这一手出自我爹安排,但东方不败将日子选在端午节正午时分,那是人家决定的。你若是觉得我们利用了你,你大可以不去,别最后战败身亡,却觉得是我利用你!”
云长空盯着盆盈盈,审视一会儿,忽道:“如果我真的战败身死,你会怎样?”
任盈盈双眼喷火,怒道:“你怎么会死,到时候我爹与向叔叔都会去……”
云长空一摆手道:“我与东方不败动手,绝不允许别人插手,倘若需要旁人相助,我赢了那也没意思。
为此,我宁愿死在对方手中,所以我只想问,我若真的战败身死,你会怎样?或者说,你现在听到我说自己要死,心中什么感受?”
任盈盈望着他,若有所思,忽地问道:“云长空,你女人众多,你最喜欢谁,还记得当初的那份感受吗?”
云长空闻言,眼前蓦地浮现出那个在武当山下的清泉边,翩然起舞的白影,不禁感慨万千,笑了笑,说道:“那怎么会不记得,哪怕再过几辈子也不会忘。
她是第一个让我产生了,原来我云长空也还是个人物的感受,也是第一次让我知道,原来爱情真的可以让人放弃一切尊荣与矜持。”
任盈盈听了,脸上渐渐变得冷俏,淡然道:“我明白了,难怪你千方百计让令狐冲抢回岳灵珊,其实你就是觉得我为了他,召集群豪汇集五霸岗,心中不忿,你是在报复我!”
云长空淡淡一笑:“像你这种聪慧漂亮的女子,任何男人见了,不说想入非非,但都不忍心加害,包括左冷禅这种你爹的不世之敌。
有句佛语是“灵山只在汝心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灵山、灵珊,呵呵,令狐冲对你一见就生意,然而当你与岳灵珊撞在一起,你会不堪一击。
令狐冲纵然与你到了倾心相爱的地步,岳灵珊只要出现,他都会失魂落魄,视线相随,全心关注,将你撇到一边。
这一点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所以我才会说,他本配不上你,却又配的上你。
只因他配不上你的付出与感情,可你从容貌、智慧、武功上都太过完美,年轻一代,无人能及,那在感情上有瑕疵,也是福缘绵长之道,是以你说我在意过你对令狐冲如何如何,或许有种不忿,那是我人性中的小恶。但要说为此报复你,我还没那么恶,那么坏!”
任盈盈脸色苍白,她内心对云长空轻薄无聊,以及万事不在意是有几分愤恨的,又对岳灵珊充满鄙夷,觉得她配不上令狐冲对她的爱,那就难免对令狐冲生出一种保护欲。
此刻听了云长空这话,她明白了,云长空这是以天外之人的视角透出了这件事的走向,任盈盈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声音微弱道:“那倘若我活不过端午节,你愿不愿意陪我度过最后一程?”
她一双眸子充满期盼,神情中亦带着几分渴望。
云长空神情冷淡,双手合十,淡淡开口:“阿弥陀佛,人间何所以,观风与月舒。
你的三尸脑神丹之毒,一定可以解,你爹虽然脱困,但吸星大法的后患,早就让他元气大伤了,若不尽快安神静养,恐留后患。”
他话锋一转,袖中取出一卷发黄经书,双指轻拈,举于任盈盈眼前,淡淡道:““此乃《净心伏魔经》,乃是一位大德高僧所传,请你拿给你爹,让他多加研读。”
“多谢!”任盈盈回过神来,心头震荡不已,盈盈一福,神情间带着几分激动与感激,声音微颤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
云长空道:“你爹有意与我义结金兰,也算他看的起我,我对你呢,也没少占便宜,你也没怎么生气,也算缘分。
我既然明知吸星大法的弊端与缺陷而不管,让你刚得父亲又失去,那也心下难安。
你让他每日在精室持诵此经三个时辰,坚持五年,如此方可令他神魂归位,若有一念外驰,便前功尽弃,离死不远啊。”
任盈盈见状,忙双手接过,说道:“若是真能化解我爹的病,我……我感激不尽。”
云长空身子一转,忽又回首道:“你爹刚愎自用,自以为自己武功绝世,殊不知昔日少林寺达摩老祖传授武学,不过是让弟子们强筋健骨,好能有精力来参研佛学,可本寺弟子大多是舍本逐末之辈,与佛家宗旨大相径庭,是以少林寺虽然是武林泰山北斗,一流高手一抓一把,却难出登峰造极的武学高手。
那全真教重阳真人收全真七子,也不喜欢武功最高的长春子,皆因他追求武学之心,更胜道学。
这不是两位祖师真的不在乎武功,而是武功到了甚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