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好了,还是将你交给她的好。”
仪琳一听云长空竟然答应的这么痛快,有些出乎意料,便问道:“我们回恒山吗?”
云长空冷冷地道:“回恒山未必能见到你师父,我们去进入福建的必经之地。”
仪琳嘴唇动了几下,像是想讲些什么,但是却又忍住了,未曾讲出来。
而云长空已经向前走去,仪琳急忙跟上,但心情缭乱,她觉得云长空刚才神色不对,自己与云长空的关系,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或者说他对自己的心意也有了变化。
否则他怎么会改变想法,带自己去见师父呢?
仪琳一想及此处,便停住了脚步,低声道:“云大哥,其实我觉得你没那么不堪,我爹爹当初那么喜欢我娘……为了她,都能当和尚……可他有了我,看到一个美貌女子,却也……却也忍不住要看,还要调笑几句,这才惹我娘生气。”
她鼓足了最大的勇气,讲出这几句话来,已然羞得面都红了。
云长空转过身来,看着她,目光极为柔和,说道:“不错,你长得清秀绝俗,我一见就喜欢,可我其实早就娶过亲了,还不止一个。
而你天真纯洁,就像天上仙子一般,我让就好比是在让你堕落,我也觉得我很坏,可我就是改不了。
这的确连累了好多女子,今日江飞虹这一死,我才知道自己亵渎了爱情,太不堪了!”
在那刹那间,云长空在仪琳的眼中看来,已不再是叱吒风云,不可一世的天下第一高手,而只是一个满脸失意,心灰意懒的普通男子。
两人武功的悬殊,名望的差别,一瞬间,全都在仪琳心中消失了。
仪琳觉得自己从小学佛诵经,就是为了渡人。他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应该有义务让他恢复灼热的感情,笑道:“云大哥,我见了师父,我就跟她禀明……禀明还俗之意,瞧她……”她急忙跑开了。
她没说完,却大有侧面透露心意之意。
云长空又不禁怦然心动,缓缓道:“仪琳,这世上一切都是尘缘一场,不过随缘而至,随缘而去,你我的心其实都乱了,这才……”
仪琳脚下一停,说道:“云大哥,我懂什么是情爱困人。”
云长空微微一笑,知道她尝到了苦恋令狐冲不得的难受,还需要说什么呢?
当下不再多言,两人便取道向仙霞岭而去。
只因由浙江走仙霞古道入福建,是必经之地。
原剧情中令狐冲在仙霞岭,助恒山派一臂之力,成功击退了假扮魔教的嵩山派高手。
然而随着自己乱入,左冷禅下了嵩山,岳不群更是马不停蹄去福建,这令狐冲还在西湖牢中,吸星大法都没练会,那么为了不让生出不该有的波折,他必须阻止。
仪琳不知云长空为什么要去仙霞岭,可她相信云长空。
这就是云长空对女子最为致命的一点。
哪怕这些女子对他有各种各样的不满,但都对他极为相信,无一例外。
云长空在路上买了两匹马,两人纵马而行,走的倒也不甚匆忙,一路南行,这日已入了仙霞岭山脉,山道崎岖,芳草萋萋,暖风阵阵。
中午时分,在一家客栈前落脚,那客店小二极为热情,未等两人下马,便笑吟吟迎了出来,道:“客官,里面请?”
云长空从怀中摸了几两碎银丢给店小二,说道:“给马喂些草料,饮些水!”
那小二应了一声,牵马去了。
两人进入客栈,云长空叫掌柜宰了一只鸡,要了壶茶,要了几个素菜。
掌柜刚将鸡毛拔得干净,尚未下锅,就听马蹄声响,不一会,三条汉子走了进来。
云长空见左首是个胖大汉子,四十来岁年纪,颏下一部短须。居中是个干瘦的老者,皮肤黝黑,双目炯炯生光。右首是个双眉倒吊,嘴角却向上翘起的老者。
只一眼,云长空便看出三人都是高手。
那三人扫了云长空与仪琳一眼,只是仪琳没穿僧袍,两人又带斗笠,按的甚低,身上也没有兵刃,他们也没过多在意。
那高老者道:“店家,给咱们煮两只鸡来,有牛肉便切两盘。”说的却是中州口音。
掌柜道:“啊哟,这可难了,眼下店里只有这一只鸡,这位客官已经要了,牛肉可没有,蒸两斤腊肉好不好?”
那胖子皱眉道:“他娘的,赶了一天的路,竟找到这么个破地方!”
那瘦老者道:“老三,你少说两句吧,有个地方吃就不错了!”
那胖子哼了一声,虽然不快,却也停止了怒骂。
店小二送上了酒,几人喝了起来。
不久,鸡也下了锅,这鸡香便透了出来。
忽听得门外“咯吱”声响,有几辆鸡公车推到店前,五名脚夫袒着胸膛,走进店来。
瞧那车上装的都是盐包,份量着实不轻。
五人在临门前一张木桌前坐了下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