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混账东西,要做什么,也没必要骗我,且说来听听。”
云长空道:“我乃天外之人,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任盈盈目定口呆,失声道:“你胡说……”
云长空摇头道:“没胡说。我怎么来的这个世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本来和妻子睡着觉呢,醒来,就在这里了。”
任盈盈注视着她,眉毛舒展开来,若嗔若笑道:“天外之人,呵呵,呵呵,你这一手,我倒没想到!”
云长空知道她难以相信,说道:“你以为我怎么知道去绿竹巷找你,怎么知道你爹被囚禁在梅庄?这一切一切………”
任盈盈轻轻“嗯”了一声,似乎有些迷惑,过了半晌道:“所以你说你可以一眼看透旁人性格与命运,就是因为这个?”
云长空点了点头:“是的。”
他突然觉得轻松无比,仿佛缷下了心头大石一般。
要知道他打从与任盈盈结识,此事就如一块千斤石头压在心头,此时能够倾诉心中秘事,当然感到愉悦。
任盈盈听了后,脸上从满是不相信的神情,变得淡定了,她伸手顺了顺头发,坐了下来,说道:“我明白了,所以你说我与令狐冲什么‘大盈若冲’,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因为若是没有你这天外之人,我们本该如此,是吗?”
云长空没想到她竟然能想到这里,心中不由有些慌乱,侧目看时,任盈盈倒是神色如常,笑道:“你可真是智比天高,猜的不错!”
任盈盈正色道:“所以,我爹那样逼你,你其实因为我爹爹雄心勃勃,他也会复位教主,一定会在江湖掀起风浪,对于此事,你极为不喜,以后免得为难,就不想和我有什么关系了?”
云长空叹道:“不错!”
任盈盈忽然泪光浮动,起身庄容说道:“多谢云公子视我为友,能将此事坦诚以告。小女子将会烂在肚子里,谁也不会说。告辞!”敛衽一礼,转身就走。
云长空道:“你去哪里?”
任盈盈头也不回道:“令狐冲为了我爹还在坐牢呢,我去跟他说,我要嫁给他当老婆啊,想必只有他不在乎我爹爹这位魔教教主,会做什么了。”
人随声去,转眼便已消失在黑暗之中。
云长空眼中闪过一抹恍惚,呆坐许久。
他知道实话最容易得罪人,作为一个女儿,旁人不说,旁的不提。任盈盈这个看重父亲的女子,得知心仪之人无法接受自己父亲,那自然会绝裾而去。
想当初,对待赵敏,自己也是从她父兄着手,为他们谋划后路等等,那是爱屋及乌的做法。对任盈盈,他终究做不到。
当然,任盈盈也没如赵敏一样,对待自己那么上心认真
直到远处传来长长的鸡鸣,云长空才起身,飘飘出林。
他也想明白了,所谓爱情,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要不存欺骗之意,无论怎样一个结果,那都是收获。
无可无不可吗!
云长空听到街上有糕点的叫卖声,买了些水晶糕、茯苓糕,以及素食羹等吃食,回了客栈。
敲了敲门,仪琳开了房门,就见她面色泛红,浑身似是有气无力的。
云长空问道:“你怎么了?”
仪琳苦笑道:“想是昨日淋了雨,所以着了风寒。”
云长空心知仪琳名门弟子,内功颇有根底,怎么会受风寒,想必是心病所致,道:“那赶快上床休息啊。”说完,不由分说地扶住她躺到床上,说道:“我给你切切脉。”
仪琳“嗯”了声,云长空手指往她手腕一搭,过了半晌,说道:“你这小丫头,就爱胡思乱想,正所谓情深不寿,何况你是佛门弟子。”说着将一缕真气顺手腕给她度了进去。
仪琳心中一阵害羞,也不知道如何去反驳,干脆转过头去,不去看云长空带着些许微笑的脸。
云长空说道:“自来女子多情多憔悴,为情为爱天不成。天涯海角有时尽,只有相思无尽处啊。风寒只是外症,我去给你抓点药。”
云长空研习平一指医术,这种小病着实不在话下,仪琳看着云长空离开,觉得热乎乎的。也不知道是心里热,还是真气热。
云长空不一会,就回来了,仪琳没胃口,什么也不想吃,就喝了几口羹汤。
等店小二抓来了药,云长空指点他如何煎,这才来到床边,只见仪琳熟睡过去,那俏丽的脸庞显得十分可爱,可是眉头紧锁,像是在梦中都遇上了烦心事。
云长空暗叹一声:“这也是痴情种啊!”
他也一夜未曾合眼,以臂作枕,在仪琳床头趴了下来,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小二喊道:“客官,药煎好了。”仪琳才醒来,看到云长空在身边,急忙坐起身来。
云长空打开房门,接过药,坐下说道:“我救你性命,你对旁人魂牵梦绕,如今又因为旁人生病,还要我来伺侯。仪琳妹子,我是不是沉伦苦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