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空端坐不动,就逼得余沧海诸多妙招,根本使不出来,这个是在哪里?
余沧海又惊又怒,两眼仿佛刀子直逼云长空,心想:“他到底是什么人,武功怎会如此厉害?”
何三七也是一脸凝重,站在门口观战,钱顾不上要了,馄饨买卖更顾不上了。
青城派弟子更是气闷异常,师父这么打,居然无法让云长空起身,还被他掀了两个跟头,此人是谁都没听过。
云长空笑道:“余观主,你的‘摧心掌’可圈可点,可我没心没肺,根本不怕。你这内功么,有点门道,可你似乎没有练全,这也难怪你要夺辟邪剑谱了!”
余沧海面色阴情不定,这确是事实。
他的摧心掌阴柔歹毒,已练至化境,震碎内腑,表皮没有丝毫伤痕。
可青城派嫡传的“鹤唳九霄神功’虽然功德圆满之境,但还差了三分火候。
要知道这三分火候,听着简单,实际不是那么简单。
就类似张无忌修炼九阳神功,在山谷已经功德圆满,可真正大功告成,全凭光明顶奇遇。
无论是“乾坤一气袋”,还是成昆的“幻阴指”,包括袋子破碎的时间,也是那么恰到好处。三者缺一不可。
云长空的罗汉伏魔功同样如此,若无“阿二,阿三”的少林神功,以及玄冥神掌阴寒之气,随后他在五台山潜修三年佛经,对一切都是得失都毫不在意,心境合了顺其自然的法意,也无法神功大成。
故而余沧海此刻要夺辟邪剑谱,其实就是想着将辟邪剑法中的窍门给运用到青城武功中来。
但余沧海嘴硬的很,自然不会认,说道:“辟邪剑谱有什么了不起?林震南父子连我徒弟都打不过,林远图若是不死,贫道也不看在眼里!”
云长空哈哈一笑:“你既然这么骄傲,还在人家福威镖局翻箱倒柜找什么?找钱吗?”
话音方落,就听一个豪放的女子声音大笑道:“说的好!”
余沧海当即一惊。
云长空转眼一看,门口立着一个高大身影,说道:“余观主,你也吃我一掌!”
当即右掌直送,劲力汹涌而出。
余沧海眼见这一掌可拍、可抓、可勾,变化无穷。除了硬接,再无更好的拆解余地,双掌并力推出。
蓬,三掌交接,劲风陡向四处飘溢,碗杯哗啦作响,余沧海脸上闪过一抹潮红,胸闷心跳,连退三步。
刚才那样打,都没碰到桌子,这时却碰到一张方桌,哗啦啦一声响,木桌豆腐似的散成一地。
云长空缓缓起身,微笑道:“明天,我在衡山城外东门等你,要么将福威镖局的钱财送来,少一个子也不行,要么将辟邪剑谱拿出来!若是午时不见,青城派弟子就以他为榜样!”
说着向刚才说话的方人智一指。
方人智还不明白,就见一只白森森的手掌落在了脑门,蓬的一声,委顿在地。
云长空如鬼魅一般,到了面前。
其他青城弟子大惊,向旁边退闪了一步,
余沧海心中恼怒,正按上剑柄,忽觉胸口作痛。他方才与云长空对了一掌,经脉已经大受震荡。
云长空对何三七抱拳说道:“老先生,我没有零钱,给你多了,对你未免不敬。
茶博士,我的十文馄饨钱,你替我付给老先生,这一百两是我的茶钱。”拂袖一挥,刚才罗人杰掏出的两个大银锭已经落在了茶博士面前。
“你家,谢谢!”茶博士激动的满面潮红。
财富自由,就这一刹那。
云长空走到门外,看着一群尼姑,为首的是个老尼,拱手道:“师太,下次再会!”
不待回话,忽然身子闪动,落在屋檐上方,再一闪,在夜雨之中消失不见。
老师太幽幽道:“这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哪,缘何为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