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衫女横了他一眼,道:“不为这个,难道还要逼你云大侠休她娶我吗?”
话一出口,她大觉不妥,但又立刻神色庄严。
要知道人天生就有七情六欲,遇喜则喜,该怒则怒,乃是本性,然而上乘内功,多是让人压制七情六欲,所以修炼内功本就是逆天而行之举,真正的高手才会稀缺。
尤其像“罗汉伏魔功”以及古墓派玉女神功要求更高,黄衫女修炼多年,平日一向心如止水,冷若冰霜,清心寡欲,然而遇上云长空一切都变了。他的热情奔放,以及浑身透出的神秘,都让她极为好奇。
“神雕侠侣”的故事他为何如此清楚?
再则未等搞明白一切,她便被云长空抱在怀里,压在身下。
古墓派玉女神功能够驻颜缓老,那也是要让人心法,少思,少欲,静心澄虑,心如止水,
然而云长空的到来,无论是所言所行,都让黄衫女心事如潮。
就比如古人男女互相爱悦。只凭一言片语,即知对方心意,绝不像现在当世风习,非说得淋漓尽致,不足以表相爱之诚。
云长空的言语热情大胆,开黄衫女所未见所未闻,当年杨过也不如他那么不要脸。
黄衫女欲待不信,可云长空言辞诚恳,她自然身有体会,更重要一点,她与云长空有了肌肤之亲。
她一个云英未嫁的闺女,被一个少男抱在怀里,那种感受生平所未有,生平所未想。后来随着云长空声名鹊起,他说话算数,诚实守信,为人低调,记人恩情,宁愿自己吃亏,也知恩图报,这桩桩件件,哪样不是人身上最可贵的品质。
这让黄衫女心中早就泛起了涟漪。
修炼玉女神功的女子以静功压抑七情六欲并非情欲就此消除,不过严加克制而已,一旦被一个男子撞进心防,平日压抑克制的欲望便会迅速反噬,一辈子也忘不了。
这就好比,平日不惧怕毒物的施毒大行家一旦中毒,几乎无药可治;平日不得病的壮汉一旦得病,就病来如山倒一个道理。
云长空想到了这些,不由心跳加剧,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忽听黄衫女说道:“云大侠,这次不要会错意了,我昔日说下次再见,打不过我,我要杀你,皆因你对我做的事,我输的不服,想跟你再比一场!”
听到这里,云长空更加肯定,心神微乱,身子一动,便要起身:“你别动。”
黄衫女按住了他肩膀,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了些粉末,眼珠转动,笑道:“听云夫人说,这解药毒药都一样,要是喂错了,立马气血翻涌,无可自救,你吃不吃?”
云长空低下了头,说道:“原来,有时候,一句话错了,就是一辈子!”
他此刻突然明白了,黄衫女的意思。
黄衫女生性高傲,为人矜持,自然不会表露出来,所以说了一句:“你若武功胜不过我,我就杀你。”其实合的是云长空昔日那句:“我若武功比你强,我就硬娶你做老婆!”
然而云长空出终南山时,听了婢女传话,就想错了。后来的境遇,也实在难以预见。
黄衫女笑笑,说道:“这样的云长空,我倒真没见过。”
云长空叹道:“我一直是我!”
黄衫女将药粉给他喂了,手一张,小翠送上一杯茶,云长空喝了一口,将药粉给了下去,说道:“谢谢!”
黄衫女眼神一黯,轻轻一扬手,小翠,小虹走到一草丛边,将一女子提起,
她布衣素颜,面莹如玉,黑白分明的灵亮秀眼似有一道清泉流转,但嫩若凝脂的粉颊上满是湿痕,不是赵敏又是哪个。
“云长空,不得不说,你的眼光是真好,她的确是可以为了你舍弃性命!”
黄衫女说着莲步款款,走到赵敏身前,将两个药瓶塞到了她怀里,在她胸口点了一指,轻声道:“你勇气可佳,可武功底子太差,我若想害你们,用你的命要他的命,或许连十香软筋散也不用!”
赵敏吐出一口气,笑道:“不错,跟你比,我差远了。我也不想和你争高低。”
黄衫女目光一转,向云长空望去,
云长空服了解药,正在急行做功,化开药力,走遍奇经八脉,目光紧紧盯着她。
二人四目相对,赵敏笑盈盈看着云长空。
三个人都一言未发,过了片刻。黄衫女转过头来,看看赵敏,说道:“你武功很好,可内功不好,长空内功并不适合你,你想不想学?”
赵敏道:“什么内功?”
黄衫女道:“九阴神功。”
云长空心里欢喜已极,整个人几乎都要爆炸开来。
赵敏撇了撇嘴:“不学!”
云长空听了这话,瞬间明白了,黄衫女用了赵敏的药,还得罪了她,想报偿。
可赵敏的傲气不允许她受黄衫女恩惠,不由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黄衫女看了云长空一眼:“本来我有件事求你。
云长空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