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和。
再一看云长空,吓了一跳。就见他垂目而坐,呼吸若有若无,状如木石,浑身上下的衣服已经湿透。
云长空这一次真气精神耗损极大,运气调息,渐入物我两忘之境。
直到第二天这才清醒过来。就见史火龙与王啸天都守着自己。
长空长身而起,说道:“没事了。”
史火龙抱拳躬身:“大恩不言谢。”
长空将他扶住,说道:“帮主说这话就见外了,贵帮绝技你对我都毫无隐瞒,这有什么可说的。”心头却是暗生凛骇,他刚才提运真气,自己想要复元,却非短期所能行。
只是这话也不用说了,救人之前他连或许会有生死之危的事都想了,这又算什么?
史火龙被少阳逆气折磨,此番云长空为他打通奇经八脉,老阳生少阴,不但功力恢复,内力更是大有进益,说道:“云大侠气度非凡,史某人当永远怀慕,日后若有效劳之处,定当全力以赴。”
云长空哈哈大笑,说道:“帮主肩负重任,何须如此,只是成昆为人毒辣卑鄙,你要重出江湖之前。还是将尊夫人与令爱安置好。而你也不要轻易去见,以免为人所知。”
史火龙点点头道:“云大侠顾虑甚是。”
王啸天道:“师父,不行由我亲自护送师娘师妹,我们在此地呆的太久,倘若您老重出江湖,或许会被有心人查到。”
史火龙点了点头。
王啸天抱拳说道:“云兄,回见。”
长空笑了笑,与王啸天一起走了出去。
史火龙望着两人背影消失,才轻轻叹息一声,道:“唉,他不肯接我丐帮这担子,反而使我增长了不少愧疚之心。”
他与王啸天都希望云长空接任丐帮帮主之位,可根本就是不可能,云长空要的就是毫无束缚,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他们也无法勉强!
时光荏苒,又是一年多过去了。云长空仍旧过着每天念佛诵经的日子,
他每天心情平静,不用和人相斗,抛开一切利害关系,明显感到自己在武学修为上又精进了。
这罗汉伏魔功功力越来越深,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全身经络畅通,真气如水乳交融,阴阳相辅,功力增长之速,让他比几年前涨了五成也不止。
水涨船高,云长空对各类武学已有极深造诣,
他觉得自己倘若再遇上白眉鹰王、空性等人,他们能接住自己十招,就算对方厉害了。
而此时的云长空已经不在去想练什么武功了,反而是在揣摩,如何能够利用自身所学,自创一套适合自己的武学。
须知练武与治学、技艺、创业,道理并无二致,若只是一味依赖旁人门户,成就终是有限,终难有大成。
只因自创出的武学,与个人性情脾气相投,心意神体,六合归一,使用时的灵便自然非旁人武学可比。
云长空理会到了这点,这才真正将武学脚步迈入了真正的第一流高手之列。
可惜他所学皆是世上第一流的武学,就是稍加改动,已经难上加难,更别说自创了。
他想了半年,也没多大头绪!
这天他坐在岩石上,眺望大海,依据纯阳指研究一路指法,却听脚步声动。
他头也不回,便知是王啸天,以为是让自己去吃饭,便道:“王兄,我不吃饭,你去吧。”
但半天没动静。
云长空转头一看,王啸天愁锁双眉,遂道:“出什么事了吗?”
王啸天嘴唇微动,似是在思索着如何措词,只因事关重大,况且以云长空此时之地位,他也不敢在他面前稍有失言。
长空道:“吞吞吐吐,有什么话就说。”
过了半晌,王啸天才缓缓道:“有个关于蒙古郡主的消息,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莫非她在武林兴风作浪了?”
王啸天干咳了几声,呐呐道:“这倒没有,元廷与各大门派这几年都厉兵秣马,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这位郡主下月要成亲了。”
“成亲?”云长空呆呆出神。
王啸天道:“我师父说不该告诉你,这是个阴谋,可我觉得我们兄弟一场,我要是瞒你,这不够义气,你要怎么做,都该由你自决。”
长空没有答话,思绪飞的很远了。
几年前自己要带赵敏走,不想她嫁给别人,不惜以重伤之身,与人拼命,可现在他听到这消息,竟然毫无波澜。
忽然间,云长空明白了,自己功成了,说道:“人们传我与她关系匪浅,以前我也这样认为,现在来看,就好像做了一夜香梦一般,没有丝毫痕迹可言了,以后再有她的事,你不用再跟我说了。我要一心求道!”
王啸天干咳一声,说道:“云兄,按道理我不该跟你说这些,可我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像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了。或许这是修行佛门神功所致,但这真是你内心要做的自己吗?”
云长空面上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