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若是无效,你再这样认为,要杀要打,那也不晚,你觉得呢?”
众人一听,这话有理。
宋青书文武双全,是武当派第三辈出类拔萃的弟子,自幼受师长宠爱,一向高傲惯了,却觉得云长空是在抬出长辈压自己,心中更是恼怒,大声道:“你知不知道,因为俞三叔之伤,我五师叔也自刎而死,这是我太师父与武当派至痛,你就一句话,说你能够治疗我三叔,药还是这蒙古妖女给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合谋害人,想要我太师父与众师叔伤心难过,在下奉命看守门户,岂能放你上去?”
赵敏听的不耐,哟了一声,道:“宋公子的确是志行可嘉,但却愚不可及,哈哈……”
她说话异常悦耳,而词锋之锐利,更是让宋青书面红耳齿,瞪视于她。
只见云长空与她并肩而立,男俊女美,相映生辉,心中不自禁生出一股妒意。
这种意念,乃是他未经磨练所致,再一方面也是他年少艺高,傲气凌人,但江湖上出了一个云长空将之压的黯然失色。
还有是他本性不定,所以原剧情中张无忌耀武扬威,赢的满堂彩,他仍旧要主动请缨,看似是因为对周芷若的情,要借机铲除情敌!
实则是气量不够,妒忌心重,容不下同龄之中有比自己强的人所致。
故而眼见张无忌威震空性、灭绝师太、昆仑华山诸大高手,明明不是对手,也急于证明自己,结果冲动之下露锋芒,反而脸上挨了嘴巴子,成了众人嬉笑的对像。
那场面,连他爹宋远桥都知道,直比杀了儿子,还要难受。
然而张无忌又获得了喝彩与向往,所以从那以后,哪怕宋青书明知这是自己五叔的儿子,仍旧视他如仇。
只因同样一件事,各人所获得的悲喜,却不尽不同。
云长空见宋青书神色古怪,心想:“这小子妒忌心太重,难怪守着天下第一的师公也成不了气候,看来与他说不清楚了,得想办法告知武当派!”
想着抬头远眺,只见右上侧立着一座极宏伟的道观,定是武当紫霄宫无疑,瞧这路程,不过七八里之遥,估计自己啸声,可以及到宫中。
但此刻得先将赵敏送走,当下一边暗暗运功,气聚丹田,一边看向昆仑弟子,说道:“诸位,昆仑剑法,我是久仰的了,今日上武当山上,我只是为了还情,若造次生事,大违我之初衷。”
昆仑弟子看了一眼西华子与卫四娘。
西华子要开口,不防卫四娘拉住他道:“我听明白了,相信大家也看明白了,云公子与这蒙古女子,并无私情。我们昆仑派自然也不敢得罪公子!只是女色祸人,自古皆然。这个女子既是汝阳王女儿,那就是我们汉人之敌!我们将她留下,也没什么不对!
你为了她,与我们伤了和气,岂不是损了阁下名头,也让这女子得偿所愿!”
赵敏哼道:“看不出来,你心思还真够恶毒的,云少侠今日若是看着我被你们留下,呵呵,你们昆仑派在武当山上逞足了威风不打紧,还要让他落一个忘恩负义之名!这可真够高的!”
云长空道:“诸位,我此番上武当为了还张四侠救我全家之恩,而她虽说居心不良,却救我一命,这是事实,所以这情也得还!
若是还一恩忘一恩,今日这武当山我也不会上来!
所以你们要拿她抓她,我看不见,自然管不着,但要当我的面拿她,我云长空这张脸又往哪搁?
这就跟当初张五侠,明知谢逊杀人无数,罪有应得,可他不能说出所在,都是一个道理。只因做人得讲究,咱们习武之人更不能忘恩负义!对吗?”
众人一听这话,均觉有道理,张翠山自尽,人人骂他被妖女美色蛊惑,却没人说他没有习武之人的英雄气概!
昆仑八剑看向卫四娘。
卫四娘微微颔首,八剑想要退开,西华子忽地喝道:“云长空,你如今流言缠身,此刻正是以明心迹的时候,我们留下这妖女,天下英雄也都知道你为了大节而忘小义,也不会有人说你重色轻义,恋奸情热了!”
听到“恋奸情热”,赵敏又羞又气,俏脸上染了一抹绯红,指着西华子,喝道:“牛鼻子,你再敢乱嚼舌头,我把你、我一定杀了你的!”
西华子冷笑道:“要我不说容易的很,杀了就是,可想要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却难,云少侠,你明白吗?”
他还摆出一副为了云长空好的姿态。
云长空岂能不知这是包藏祸心,自己怎么做,都会成为旁人攻讦自己的借口,胸中傲气升腾,冷笑道:“谁也不要想着用天下,用什么悠悠众口压我,我云长空是什么人,只需要自己心里明白,不劳天下人判定,这天下更没人管的了我。
我只问一句,你们昆仑派让不让路?”
西华子道:“既然你非要因为这蒙古妖女罔顾大义,我们昆仑派只好得罪了,你只要破了阵法,你爱带这妖女上哪,我们都是不管!拔剑吧!”
云长空将长剑连鞘解下,朗朗道:“我无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