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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都别猜了,我真是卧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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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我请你们去打劫(2 / 3)
物资和财富,我得到我想要的……‘清理’效果。各取所需。”

    “这是我的条件。答应,你们需要的‘货’,我会尽快安排,并且保证这条路子的相对安全,不答应……那么,沈小姐,就当我们从未见过。”

    卡座内陷入了死寂。爵士乐还在慵懒地回荡,但沈清瑶却感觉如同置身于冰窟之中。

    她看着陈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阴谋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冰冷的平静。

    打劫日军控制的专列,无疑是虎口拔牙,一旦失败,参与者和背后的组织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但成功后的收益,以及获得陈阳这条稳定物资渠道的可能,对正处于极端困难中的根据地而言,又是无法抗拒的。

    是拒绝,保住暂时的安全,但可能错失扭转局面的机会?

    还是答应,赌上一切,去搏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未来?

    沈清瑶的手在桌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几秒钟的沉默过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了头,迎向陈阳的目光,“陈部长,事关重大,我做不了主,给我一天时间,明天中午十二点,我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

    “当然没问题,不过,我要提醒你,你们的时间可不多!”陈阳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端起咖啡,向沈清瑶示意了一下。

    “希望你们的答案不会让我失望。”

    夜色深沉,如浓墨般泼洒在上海滩上空,只有零星的霓虹灯顽强地穿透这层黑暗,映照十里洋场畸形的繁华。

    在法租界一栋不起眼的老式石库门建筑里,狭窄的木质楼梯通向一处隐蔽的阁楼。

    这里便是沈清瑶与上级紧急联络的备用安全屋之一。

    阁楼低矮,仅有一扇气窗透进些许微光,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老木头的气息。

    一盏蒙着厚布的小台灯被放在地板中央,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围坐的两人。

    “特派员同志,情况就是这样。”沈清瑶压低声音,将白天与陈阳在咖啡馆会面以及双方交谈内容,原原本本地向张建良做了汇报。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紧握在一起的双手指节微微发白,透露出内心的波澜。

    “陈阳提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条件,要我们动手劫掠一列编号K-739运送补给的专列,事成后三七分账。”

    “他承诺,只要我们答应,我们之前清单上列出的物资,他都可以通过他的渠道免费帮我们‘解决’。”

    张建良静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劫军列……还是关东军物资补给的专列……”

    “清瑶同志,这太冒险了!这无异于直接捅马蜂窝!一旦失手,不仅我们在沪市的地下组织会遭到毁灭性打击,甚至会牵连到苏浙两区根据地的安全!”

    他的担忧合情合理,对日军运输线的任何攻击,都会引来疯狂的报复和前所未有的严密搜查。

    “我明白其中的风险,建良同志。”沈清瑶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决然……

    “但是,我们还有更好的选择吗?我已经联系过了,德国商人赫尔曼那边,德国出产的磺胺粉他现在只能提供一百五十磅,还要分三次走不同路线,杯水车薪!”

    “‘老伯’那个吸血鬼,坐地起价,而且要全部黄金交易,我们的经费已经快见底了!”

    “常三爷的军火,数量不稳定,质量也参差不齐,而且青帮内部关系复杂,随时可能出事。”

    “金大有,乔震淮手里的货要比市场价高出一倍,我们手里的资金完全不够。”

    “如果那批石油此刻能出现在沪市,我们还有机会,可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必须要认清现实。”

    “特派员同志,我们没得选,太行山、沂蒙山的同志们,每天都在流血,每天都在挨饿!”

    “鬼子的‘三光’政策就是要困死我们!没有足够的药品,伤员只能在痛苦中死去;没有子弹,战士们拿着空枪怎么和武装到牙齿的鬼子拼命?我们等不起了!”

    张建良沉默着,沈清瑶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他的心上。

    他何尝不知道根据地的艰难?他刚从那里回来,亲眼见过缺医少药的惨状,感受过战士们对弹药匮乏的焦虑。

    “陈阳说的条件……”张建良沉吟着,手指点在地图上津浦线北段的位置,“唉,怎么说呢,这个人,我们始终看不透。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为了黑掉那笔物资,打击异己?”

    “还是……有着更深的目的?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利用我们帮他做完脏活,然后再把我们……”

    “我也反复思考过这个问题。”沈清瑶冷静地分析道,“是陷阱的可能性存在,但并非百分之百。”

    “第一,如果他真要对我们下手,完全可以用更简单的方式,不必绕这么大圈子,还许诺给我们物资。”

    “第二,他选的目标是满铁调集的物资,我听到过一些内幕消息,日本人内部南方运输部跟满铁好像在争夺运输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