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礼,得其承认。
从今往後,他便算作是实打实的玄教中人,自行就能借取玄教气运为用。
「善!」方束一个念头落下。
呼呼,满殿的气运便朝着他的周身涌来,其动静之大,赫然是比他持有神仙令时还要了得几分。
哐哐的,整个殿内的玄教玉牌都随之震动,仿佛在参拜应和一般。
注意到动静甚大,方束连忙就收敛,心间暗道:「似乎————我这真传弟子的权柄,比之寻常真传,更要了得几分?」
根据他此前打听所知。
在道德玄教内,无论是分坛还是祖坛,教内权柄,都是靠着道德气运来划分的。
能够执掌越多气运者,其在教内的地位便越尊崇。
而获得气运的法子,只有两个,一是积功累德,二就是像他现在这般,受封各种身份、职位,又或者是手握神仙令,代人执掌气运。
其中真传弟子所能操持的气运,按强度来说,其实远不如玉山长老等人。
至於和神仙令比起来,则更是逊色几分了。
而现在,方束赫然是发觉,自家所能亲自执掌的气运强度,远超自家所预料。
他甚至是怀疑,就算是五个长老连起手来,也是无法用气运压服於他。
惊异间,方束疑心自家是否太过自负了。
但是再三地审视下来,又反覆地取出神仙令,与之作为对比,他确定自家和这玄教气运,极为契合!
方束暗道:「如此说来,神仙不出,整个玄教当中,便无人能用气运压我一头!」
他甚至还暗暗思量,自己能否反过去,将那玉山长老、文香长老等压制一番,直接反客为主,执掌这玄教西方坛的牛耳!
不过长吐一口气後,方束将这等狂妄的念头及时压下。
他现如今不过是初入丹成、初成真传的罢了,不宜在这教内太过耀武扬威。
否则的话,气运再强,但法力不强,终会有气运庇佑不住的灾殃。
且要是惹得那五个老家伙的联起手来,又或是引来教内的那尊千足神仙的注意,可就不美了。
几番思量,方束自忖他的这份玄教权柄,还是用来作为自保最好。
同时的,其身外化身其借着冥冥之间的感应,和本体共鸣,两相琢磨之下,已然是知晓自己为何会这般受到玄教气运的青睐。
其原因无他,正是他所化作的道虫,啃食过那因果锁链,又在那股神秘意识的审视中,顺利过关。
他已然是被玄教气运,视作为了更加可信的「自己人」。
这一发现,也让方束确定:
眼下的西方坛内,除去那千足神仙之外,他恐怕真是教内权柄位格最高者!
反覆推敲着,方束心间颇为惊喜。
有如此气运护体,哪怕是到了祖坛那边,他也能拥有一二自保手段。
「到时候,祖坛和西方坛隔绝洲部,即便祖坛当中有奇人异士,能看出几分异样,也只会以为我是在这西方坛中,得了某种青睐。」他心间计较着。
有此「根脚」,他俨然是比根正苗红还要根正苗红的玄教弟子!
一时间,方束也是不禁在心间感叹:「没想到,此番的玄教之行,最大的收获的来源,竟会来自於这等落籍一事。」
随即,他再三确认落籍一事已经安然度过,便不再多想,而是望着四下汇聚而来的玄教气运,强令自己再次进入参悟的状态中。
正如那玉山所言,此刻机会,不容错过。
一颗颗秘文,在方束的脑海之中涌动,借着庞大气运的加持,他不仅思绪灵动,灵光大冒,其体内的道籙,蜕变的速度也是更快了几分。
他沉浸在如此参悟中,久久不能自拔。
而与此同时。
就在整个玄坛的正下方,却又并非是山石泥土中,一片虚空被人为的开辟隔出。
无穷灵气汇聚中,正有一数万丈高长的巨物,幽幽睁开了双眼。
其一目白,一目黑,面貌似蛇,并生长两须。
但它并龙蛇,其周身是披着一层又一层竹节一般的整块鳞甲,腹部更是是生着一对又一对足部,密密麻麻。
若是方束在此瞧见了,定会下意识的以为,此物和他的身外化身一般,也是一蜈蚣属的妖物。
但若是细细瞧,他就会发现,此物的头角并不似蜈蚣那般峥嵘,甲壳也不似蜈蚣那般狰狞,更像是一只巨大的马陆。
且如此一存在,绝不是丹成真仙所能比拟的。
祂正是道德玄教西方坛中,另外的那尊炼神仙家千足神仙。
千足神仙头顶的两须摆动,口中瓮声自语:「仙条有异?」
但是祂细细地感应了一番,确认教内并无丹成真仙尝试炼神,也无旁门的炼神,正在万里内行那不法之事。
又感应了一番,祂发现只是教内的气运因果有所涌动罢了。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