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升起。
是玉山长老将写好的一篇表文,当场焚化,祷告上天,让之汇入了玄教气运内。
至此,方束冥冥之中,便发觉自家和玄教气运有了几分勾连。
这让他心头暗松,顿觉入籍仪式比他想像中的要简单。
正当方束以为,此事便要就此结束之时,玉山长老却是朝着他交代:「方真传,此地乃是教内气运最为浓郁之地,自今日起,你已为玄教中人,自当执掌气运、庇佑宗门,此乃两相受益之事。
接下来,你便在此参悟一番,等到教内气运放任你出门,便可随时离去了。」
话音一落,方束扭头四看,顿时惊异地发现,一道道无形的气运,果真是充塞在了这
间殿内,将四下封禁而起。
这模样,顿时就激起了他心间的警惕。
不过瞧那玉山长老的模样,对方毫无异色,只是又交代了几句,便直接朝着那殿外穿去。
这人直接穿过气运,未受半点阻碍。
方束按捺着,也并未多问,只是暗忖:「果然,名入玄教,非是那般简单。」
他定下心神,让自己不要去胡乱猜想,而是依着那玉山长老的所言,体悟这所谓的玄教气运。
根据玉山长老交代的,此事乃是一桩好事。
入教之时,得了玄教气运的垂青,仙家平日里的诸多疑惑乃至心魔,在此地参悟,都会因得了祖宗的庇佑,变得豁然开朗、迎刃而解。
果不其然,方束一入定中,便发现浓郁的气运加持在自家的身上,有类於他当年在庐山之中得了气运加身一般。
往日里,他修炼身外化身的诸多疑惑,此刻只需稍微一细思,便冒出了诸多灵光念头o
只是当方束要就此沉浸在参悟之中时,一道道丝线,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方束猛地睁开眼睛,确认自家没看错。
只见这些丝线当着他的面,竟然编织成型,化作为了一道道锁链,团团地将他绕住。
而这等情景,他可是不陌生。
当年他在庐山之上,就瞧见过这等因果锁链。一旦落入其中,自此之後,他便将与那庐山气运勾连,因果相缠,连庐山境内都难以离开。
只是当年的庐山因果,还须得他立下宏愿,方才会落下。
而眼下的这玄教因果,却是暗藏在玄教气运之中,不请自来,活像是有形之物一般,主动就要植入他的体内。
确认自己没看花眼,方束的心间顿时是冷笑。
得亏他心存警惕,派来的只是一具分身,否则的话,还当真就要遭此因果了。
「与尔教气运相缠,乃是一啄一饮之事,但是受此因果束缚,还是罢了。」
方束心念落下,他当即就朝着这些因果锁链释放丹气,企图将之转移到手中备好的镇物之上。
嗡嗡的,一只只蛊虫也是从他的袖袍中飞出,附着在了他的身上。
若是镇物代替不行,他便要尝试用蛊虫遮掩一二。
只是很显然,玄教之因果,并非这般好糊弄的。
不管是他的镇物,还是蛊虫,都未能将那因果锁链糊弄走,反而像是触怒到了对方一般,使得更多的因果锁链,在方束的周身成形。
霎时间,若是方束的本体在此,他会发现自家的化身,眼下好似一只落入了蛛网中的虫豸。
「罢了,日後舍了这具化身便是。」瞧见如此情景,方束也只能轻叹一声,不再抵抗,任由这些因果锁链落入自家的身外化身。
嗡嗡的,其心头顿时一沉,一种难以琢磨的感觉,出现在他心头。
恍惚间,方束瞧见了一张广袤的巨网,笼罩在寰宇之上,有如他当年丹成时分所瞧见的大道规则一般。
只是当他凝神细瞧时,却又发现这张广袤的巨网,隐隐地透露出残破之相,给他一种既强大又勉力支撑的古怪感觉。
不等方束细细再瞧,此网究竟和大道规则有何不同时,他忽的感觉脑中刺痛。
其面色骤变。
只见四下的玄教因果,其不仅是渗透进了化身体内,纠缠上他的的魂魄分神,竟然还
透过冥冥之中的感应,朝着另外一地席卷而去。
而那一地界,正是方束的本体所在!
云中山内。
方束的本体猛地就惊醒,他连忙就唤起四下法阵,且做好了要遁出这云中山。
如此情景,拼着弃掉真传身份,他也要先避祸一番。
结果法阵升起後,那一道道从虚空中蔓延而来的因果锁链,如入无物一般,瞬间便落在了他的身外。
只有覆盖在他本体上的神宝帕子,将其阻拦下来了。
正当方束暗松一口气时,他的心神又一紧只见那神宝帕子颤抖几分,度入在其中的丹气迅速消耗。
「不好!」方束急忙便要度入更多的丹气,并取出了备好的极品灵石。
但他终究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