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友莫要胡言!」这话让杨白开的面色更是变化。
只见这厮深吸一口气,朝着方束再拜,似乎要认下此事,随着方束走一遭似的。
但是下一刻,嗖!
此子一字不说,身形忽的就化作一道遁光,笔直就朝着那殿外扑去,其动作颇是让人猝不及防。
但是一道神识,猛地也就在现场大作,似乎早等着这一幕。
方束冷哼:「见诏不跪,遇事而遁,果真乃是教内蛀虫!」
嗖嗖,只见方束的袖中有赤色的金光扑出,毫无顾忌地就劈砍向那杨白开。
且这金光的遁速极快,未等杨白开飞遁出店铺,对方便被击中。
店内顿有「啊」的痛叫声响起,杨白开逃遁未成,一时间就被缠斗住了。
但方束却是并不再急着动手了,他扭头看向了那正在尽量收敛身形的店内仙家,笑问:「掌柜的,姓杨的在你家店内闹事,胁迫宾客,又以下犯上,忤逆教规,尔等当真是打算袖手旁观了?」
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店内仙家,,面上顿时露出无奈之色。
他唯唯诺诺似的走出,想要说些什麽,但对上方束的目光,还是叹了一口气,当即就嘴皮蠕动,发出了传音。
「也罢,今日说到底还是那姓杨的跋扈。且这厮又是得罪了这来头不小的方姓男子,两权相害只能取其轻————」店内仙家心间计较着。
於是嗡嗡嗡,宝阁内外的阵法随之便涌动,差之毫厘般地将那要遁出店铺的家伙给堵住了。
并且顿有一道道丹气,先後地从店内涌出,落在了那杨白开的身上。
店内响起呼喝声:「好胆!休要拦我去路。」
「杨道友,且随这位真传仙长走上一遭便是。有你家那位在教内,自是不会有事。」
「滚!!」
一道道激烈的灵光、丹气波动,在天灵宝阁内大作,噼里啪啦地就将店内不少布置打烂。
店内仙家瞧见,面上露出了明显的肉疼之色。
这人心间懊悔不已。
早知如此,他就该在那姓杨的想要生事时,就应该及时地压下这厮。
且此举乃是不想让这厮坏了自家店铺的名声,任谁来盘问,也不能说他这个店内仙家的不是。
很可惜的是,眼下再是懊悔,也是无用。
店内仙家再次唯唯诺诺地,朝着方束拱手,随即就退在一旁,不再吱一声。
方束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他就一甩袖袍,冲着众人道:「走,还请诸位道友再来做个见证,并请宝阁仙家,将那杨白开落下烙印,省得由某来动手,这厮一不小心哪里磕了碰了,到时候让杨家来找方某的麻烦。」
四下仙家们见状,不敢怠慢,纷纷都是簇拥着方束,朝着店铺前头走去。
很快的,杨白开的身形再次出现在众人眼中。
其人已是受困於宝阁阵法,又是被店内多个镇场子的仙家联手相压,披头散发间,身形颇是狼狈。
且似乎还有人不断地在对他传音暗语什麽,让此獠的面色变化,挣扎不已,终究未露出困兽之斗的举动。
当瞧见方束大摇大摆地自会场走出,四下还站着一派丹成仙家时,杨白开其人闭上了眼睛,似认命了一般,不再反抗。
於是嗡嗡的,有金色的绳索从宝阁内飞出,落在了他的周身,将其环绕住。
主持拍卖的那店内仙家,抢先一步上前,朝着对方拱了一手後,就掏出了一张符咒,贴在了对方的额头。
这下子,杨白开身上的气机顿时收敛,且周身出现了一道禁锢住他的灵光,让其再不得造次。
店内仙家还冲着旁边的店内夥计们招手:「快找个架子过来,好担着杨道友,随方仙长返回教内。」
但这时,方束却是一伸手,制止了彼辈:「不用这般麻烦。」
随即,他便大手一挥,忽的就将那束手就擒的杨白开,给收入了自家的储物袋中。
被收时,杨白开猛地睁开了眼睛,目中错愕又屈辱,急声大叫:「尔休得——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子就已经是咕咚地入了袋内。
这一举动,让四周的仙家们,无论丹成还是筑基,脸上都是古怪不已。
须知用储物袋来装活物,这可是只有妖兽才有的待遇。即便是道兵奴仆一类,往往也不会这般随意,而是往往会有专门的物件用来安置,也更舒适一些。
也可以说,方束这随手的一举,无异於以人为畜,颇是羞辱人了。
轻松将那杨白开收入了囊中,方束本人心底里也正啧啧称奇。
他暗忖:「不愧是玄教治下,规矩就是大。」
他只是显露了自家的真传身份,竟然就当真引得周遭人等配合行事,更让那杨家真仙乖乖就缚。
如此一幕,虽是在预估之中,但是眼下真个发生了,依旧是让方束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