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得个十万两灵石?
忽地。
方束想到了什麽,拱手询问那老掌柜:“敢问前辈,贵堂可有古宝一物贩卖?”
老掌柜抬眼,打量了方束一番,矜持道:
“本店开办近万年,自然是有的。只是好点的古宝,其可比法宝要贵重,同样效用,价格翻倍都是寻常方束自是知晓这点。
现今仙家之法宝,其实便是仿着上古道士的古宝而来。或者说,“法宝”一名,本属於是道士古宝的称呼。
他对着老掌柜出声:“无须好点的,某只看看那些品相不好的。”
老掌柜听见这句话,面上露出了礼貌的微笑。
很显然,便是品相不足的丹成级道士古宝,也并非是几万两中品灵石可以置办的。
不过这时,方束忽地补充道:“譬如……贵堂内那些邪气尚未散尽,还须得好生温养的古宝,作价几何?”
老掌柜闻言,目露恍然:“贵客这是打算靠自家温养,想要流传给後人麽?本店倒也经常有客人专为如此目的前来。
但是也不瞒道友,不拘於本店,天下间所有的铺子里,那些会被贩卖出去的邪气古宝,无一例外都是内里邪气极难驱逐,非是数代人能够完成的。
且这等宝物,一经售出,概不退换。除非,道友已是将其成功温养妥当。”
方束听见这话,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规矩某晓得了,还请掌柜请出几件便是。”
见方束依旧坚持,老掌柜思忖一番,便收起了周身宝匣,拱手离去。
对方离去的时间,比刚才要长了一盏茶的功夫。
好在老掌柜并未空着手返回。
只见其脚步轻快,笑着走到方束跟前,露出了手中的一方青铜古镜。
其镜身斑驳,并无奇特,但是在镜面中央,凹陷嵌入了一方墨色玉佩,正被细密的青铜锁链捆紮,牢牢的禁锢在其中。
老掌柜介绍:“此物窖藏店内,暂未取名,只是唤作古宝墨玉佩。
但是经过多位丹成真仙评鉴,妙用已经有所确定,其内应当是蕴含了一道有类於“咫尺天涯’神通的妙用。
持有此佩,能隔阂敌我,使得敌我之间的距离倍增,一丈或化为两丈、三丈,乃至十丈等等,具体效果尚未确定,应当是依据使用者的法力来定。”
方束听见这话,心间大动,但他还是沉吟着出声:
“咫尺天涯?如此说来,若是我向他人施法时,是否也受此影响?”
老掌柜点了点头,面露些许无奈。
其人又当即补充:“不过除去斗法,在逃遁时,亦能保持敌我距离,可助道友脱身。如此说来,此物一件能当得两件使用呢。”
这话更是让方束意动。
但他望着那墨玉佩,又是叹声:“这皆是建立在此物体内的邪气,能被洗涤干净的情况下。否则的话,随意驱使此物,无异於引火烧身。”
老掌柜听见这话,笑而不语。
若非此物体内的邪气难以洗涤干净,似乎已是深入肌理,他又如何会将此物拿出来给这个筑基小辈瞧瞧。
见方束依旧在迟疑,老掌柜出声:“这样,此物作价五万,便是买亏了,道友亦可送还本堂,只要老夫还在,便可折价收回。”
方束沉吟着,没有应下,而是一指对方手中的十劫储物袋:
“这玉佩,连带着此物,一起作价五万!”
老掌柜闻言,略作沉吟,出声道:“讨个吉利,五万八千两!
且这两样,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成交!”
方束不再迟疑,干脆利落的应下。
随即,两人交割了财货,方束又验了验真伪,他按捺着,拱手便离开了妙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