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往船只。到时候,或是能够搭乘一番,或是直接动手取用一番。”齐悦心在心间暗想着。
结果等抵达死海边上,方束的神色却是丝毫不见皱眉,反而是面露欣喜。
很快的,齐悦心便瞧见方束从囊中,掏出了一根阴沉木,丢入了死海内里,并招呼她踩上去。如此举动,让齐悦心顿时是眼睛再次一亮。
她没有想到,方束竞然连通行死海的落脚之物,也是早就备好了。
须知这等物件对於他们来说,虽然不算是难得,但是也不常见。至少她就没有想到这一茬。此事无疑也是证明了,方束其人果真是考虑周全,算无遗策。哪怕是尚未出城,就已经是将城外的种种困境都想到了。
“若无师兄在此,悦心此行真不知该如何是处。”此女诚恳的朝着方束拱手。
随即,她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心间扭捏,坦然地就站上了那阴沉木,其丝毫没有觉得这木头太小,待会儿两人会靠得紧密。
方束挑眉看了此女一眼。
不过他却并没有跳上阴沉木,而是取过一条丝线,挂在了阴沉木上,随後当即就跃入了高空中:“师妹且先在死海中穿行,胡某自会跟上。”
不等齐悦心回应,他的身形便穿入了死海上空的重重灰雾内。
这让此女面色一怔,顿觉有几分失落,但她也没有多说什麽,只是老老实实地驾驭阴沉木,在死海上穿行。
因为担心方束跟不上,她驾驭阴沉木的速度还不敢放太快。
很快地,当天空中出现一阵细密的雷霆时,齐悦心便明了方束究竞是在做甚了。
只见她仰头,顿时就在那乌云内,瞧见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白光身影。
方束此举,竞然是在接引天雷修行!
此一幕,令齐悦心的目中更是惊艳。
她仰头看着,暗思:“虽然是听闻过,这位胡师兄擅长多种仙道,但是却从未听过,他擅长雷法一科。”
特别是根据她所知,当初方束之所以能够获得嫡传身份,乃是斗胜了常家的一嫡子。
这件事情,当年在仙府内也是闹出过了一番动静的。
似乎那常家子弟所擅长的,正是雷法。
“莫非,胡师兄当日还是属於藏拙一二,又或者,在晓得了雷法之厉後,他便开始参悟雷法了?”不管方束究竞是哪种情况,其都证明了其人的天资之充盈,乃是齐悦心头次瞧见。
这让她顿觉自家相比於方束,唯一的长处天灵根也不好使了。
而此刻。
方束藏在乌云内,他倒是没有如齐悦心所想的那般了得。
只见即便他做好防护手段,一缕缕雷霆余波扫在了他的身旁,依旧是让他胆颤心惊的,唯恐自己落得个和那玉满楼一般的下场。
倒是那条青色的小雷蛇,在这等雷雨天气中,颇是欢腾喜悦,其体内的雷法威力,果真是在迅速的恢复。
方束估摸着,在如此雷雨天气下,让之在边缘地带吞吐个一月之多,这道青霄碧落雷应该就会恢复如初但这也让他眉头暗皱。
一个月的时间,对於仙家来说算不得什麽。特别是等待一个月,便能拥有如此了得的手段,还无须花费一颗灵石,只是需要从天雷中窃取威能罢了。
其简直是赚大了!
但是眼下,他可是处在出使的任务当中,就算时间充裕,两人只靠自己腾飞都能及时赶到那赤城仙府。但是额外的拿出一个月时间,来寻觅雷霆,可就不现实了。再加上,即便是死海,也不是每日都是雷雨大作的。
发丝上指间,方束深吸一口气,他望着天雷深处,暗道:“只能是更深入雷云之中,好让这道青雷能更好的吞吐雷火之气,且我要为之辅助一二。”
劈里啪啦!
他这念头刚刚跳出,一道惊雷就轰击在了他周身的十丈开外,让雷蛇一跳,大为欢喜,而他则是亡魂都差点冒出。
好在方束并不是个怯弱之人。
他抓住如此机会,目中顿时就有颗颗秘文流淌而过,将四下的天地规则披露。
随即,方束大着胆子,嗖嗖的就朝着云层深处飞入,替手中的青雷攫取更多的雷火之气。
接下来的时日。
即便有道虫的相助,方束依旧是屡屡不慎,就被天雷给劈打在身。
得亏他根基紮实,也并未太过冒进,手中又新得了一批资粮,能用蛊虫护身,倒也并无性命危机。只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这一日。
一阵霹雳大作,方束陡然就从半空中掉落而下,身受重创,差点连阴沉木都无法返回。
他一回阴沉木上落脚,当即就放出了几只白骨骷髅,为自己护法,免得身旁的齐悦心见他重伤,趁机对他下手。
结果当他闭目疗伤时,一旁的齐悦心不仅没有做出可能引起他忌惮的举动,反而还主动避开,远离在阴沉木之外。
且有一滴滴神水,忽然就出现在了方束的身旁,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