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时刻,他们俩的神识虽然距离水乳交融还有好大一截,但也是带着几分暧昧。
不过刚才是齐悦心自个,不知为何选择了放松神识,任由方束引导,现在她再察觉到了端倪,也就不好收回了。
憋着气,此女任由方束引导。
好在很快的,让她微松一口气的是,方束裹挟着她的神识,并未再出格的举动。
突地,一声惨叫出现在了罗网当中。
方束微闭眼帘,口中吐声:“开魂裂魄,前程往事,现!”
他竞是将神识直接就插入了玉满楼的魂魄中,在行那搜魂的举动。
更让齐悦心感觉惊愕的是,即便玉满楼同是嫡传弟子,魂魄坚韧,且修有三光神水,境界还高於两人。但是在方束的施法下,此獠的魂魄依旧是被强行破开。
“尔敢!!”此举让玉满楼大惊。
对方愤恨,顿觉受了奇耻大辱,且心生恐惧,竟然一咬牙间,便选择了要自灭魂魄。
嗡嗡嗡!
玉满楼的魂魄当即就好似香灰般,嗖嗖的散掉。
即便是方束,也面对如此自戕之举,一时间也是难以制止,仅仅能够趁着对方自灭魂魄间,赶紧地动用道虫,搜刮对方的记忆。
不到三息,原本还在叫嚣、惨嚎的玉满楼,彻底地飞灰烟灭,不复存在。
方束也适时的,收回了自己的神识。
倒是齐悦心,其人依旧是将神识外放,并未及时收敛回来。
她捏着手中的拂尘,面上的些许不忍之色则是已经是彻底地丧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木然。因为就在刚才的三二息间,经由方束的引导,两人成功地窥见了那玉满楼近来的一些记忆。果然,玉家就是从事了谋害仙府子弟的勾当。且就在两人登船时,一并有仙府子弟活着上了船。但是当两人在房中修行的时候,那几个仙府子弟,却是被玉满楼给活生生的采割,抽干了体内的神水真气,炼制成丹!
如此景象,虽然淩乱,但却是全都清晰至极的展现在了齐悦心的脑海里面。
还有云船底下的长尾部,此部目前最大的生意,便是帮助玉家,狩猎瀚海内的散修仙家。
偶尔的,它们还会贩卖自家族人的脏器,以妖人法器,充任人族法器,坑害旁人。
也正是如此种种,得了大笔资粮长尾部才得以在瀚海得以立足,不断壮大部族。
可以说,方圆十里内,除去他们两人之外,其余者皆数是参与了采生割器一事,杀之不冤!齐悦心沉默良久。
她长吐一口气,抿着嘴唇,选择默默地朝着方束低头一礼。
抬起头後,她见方束还在沉吟不语,忽地就想到了刚才在玉满楼脑海中窥见的一幕。
此女面色古怪地出声:“胡师兄,这姓玉的既然和你有仇……那你我又该如何遮掩?”
就在刚才的搜魂间,除去知晓了玉家的种种恶事之外,两人还窥见了玉满楼个人的一点隐秘。原来这厮在出使之前,竟然还暗中和一些疑似是仙山子弟的人有来往。
彼辈花费重金,便是要让玉满楼在城外下黑手,趁机废掉方束,若是能灭掉,则是更好不过。似这等事情,对方束来说,可就真是个意外之喜了。
他全然没有料到,自己多管闲事,竟然还歪打正着了。
听见齐悦心的话,方束眯着眼睛,忽然笑道:
“此事倒也是好事,正好能用来迷惑那玉家,让彼辈以为,我等和那玉满楼主要是私仇。”这话落在齐悦心的耳中,对方想了想,虽然疑惑那玉家人会不会真会顺着这般去想,但既然方束说是,那她便也信了。
甲板上,方束看着小脸认真的此女,又忽地调侃笑道:
“对了,你该不会以为,此事真个绝对不能告知出去,一定要遮掩得严严实实罢?”
齐悦心一愣。
下一刻,她就见方束摇头道:
“痴儿,速速写一封密信,将此间的事情,全盘告诉给你师父。让她老人家,帮你拿主意,处理善後。”
啪的,方束还从袖中分出了一张留影符咒,将之交给了齐悦心。
至於他自己,话说完,便开始凝神撰写自己的传音符,老老实实的将此间事情全部都写上,传信给青狮真仙。
见方束不似说笑,齐悦心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就手忙脚乱的,也用神识撰写传音符。
等到两人都送信完毕後,此女又像是一只小羊般,亦步亦趋的跟随在方束身旁,打算学着该当如何毁屍灭迹。
结果方束接下来的举动,又是让齐悦心顿觉大开眼睛。
只见他们并非是直接动手,而是先是冲入了云船的阵法核心所在,将船只控制妥当後,又以那玉满楼的名号,将船上的人等诸个召来。
结果船上的玉家人,虽然有所迟疑,但还真个是挨个的上来,被两人困住。
等到後面,即便有玉家人察觉不妥,又因为云船被掌握在了两人的手中,这些人等逃无可逃,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