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亏!」
随即,嗡的声音响起。
一道神识在雅间中横扫一番,随後便闭合了雅间阵法,隔绝内外。
而这对男女,不愧是老夫老妻。
一番兴致过後,两人一边继续温存,又一边闲谈,丝毫不耽搁正事:「咦,你是说你老家那边来人了,是个师弟————年纪不大,也已经筑基了?」
「正是。此子我今日见了一番,尚可,正求我帮忙弄个记名弟子的身份。」
铁峥楠一听,无须武通再解释,她就知道武通所说的,应是丹成真仙的记名弟子身份,且多半还是自家老祖的记名弟子。
对於此事,此女并未感觉为难,反而带着些欣喜:「甚好!不愧是武郎师弟,如此年轻的筑基仙家,入了我铁家,定能壮大我铁家底蕴。
且武郎有了此子帮衬,今後你我二人在族内的局面,更能打开些了。」
武通缓缓点头。
他之所以一口就应下了方束的请求,除去是对方束的善意之外,也是因为方束本人,也是一优质的笼络对象。
特别是眼下的方束,初到瀚海仙城,但是又尚未接触到仙城的任何势力,其身家不说是清白,但也是乾净,正是值得拉拢的好时候。
何况似方束这等年纪轻轻,就在仙城之外筑基的人等,无疑也是一方良才美玉。
虽然酒席间他忘记了问方束的灵根种种,但想来这等人物,必定也是个上品灵根,乃至於地灵根也说不定。
夫妇两人就着方束的事情,交谈了许久。
但最後,铁峥楠并未插手太多,她了解一番後,只是说武通若是有何需要的,尽管与她说声便是,其余种种,皆由武通做主。
如此一番後,此女便依偎在武通的胸膛前,竟一时沉沉的睡去。
武通见此模样,面上不由得就带上了丝丝怜惜之色。
以两人的筑基地仙之身,此女居然都能这般疲倦,须得睡眠一番,可想而知对方在近来时日,究竟是累到了何种地步。
「许是一连半月,甚至是月余都没有合眼休息过了罢。」他轻抚着铁铮楠的长发,心间自语。
时间流逝。
很快就是数日过去。
方束在酒楼中安生的待着,一日傍晚时分,便收到了武通师兄的邀请信笺,对方邀请他翌日上门作客。
见此信笺,他心间的一块石头落地了小半。
当夜,他好生休息了一番,并在第二日梳洗整理了一下仪容,便欣然地往那铁家赶去。
穿过了小半的瀚海仙城。
当方束抵达铁家所在的驻地时,一片庞大的船坞景象,猛地便出现在了他的——————————————————————
眼中,让他目光发亮。
此坞中,艘艘云船首尾相继,或大或小,不下千百条,且中央还悬浮着一山,此山不高,不足千丈,但是其上的灵光之浓郁,远胜五脏庙整个山门!
在方束赶到的时分,更有密密麻麻的船只船队,在这方船坞内里出入往来,热闹喧嚣,或输送灵食、或贩卖丹药妖兽种种,不一而足。
似这等气象,繁华鼎盛,尽归一家所有,不愧是一方丹成真仙的族地!
方束来此,落在人群内,恍若只是一只稍大点的蚂蚁般,并不起眼。
好在武通其人早就在铁家坊市的门口等候着。
且在其身後,还有一众铁家中的夥计或仆人们,打着金瓜银仗,以一种较为正式的礼节,恭迎着方束,能让人一眼就瞧见。
方束望见此景,心头微动。
话说根据他所打听到的,自家师兄在铁家内的处境虽然尚可,但是多少也有几分尴尬的,只能算是半个自己人。
毕竟铁家内除了那三小姐之外,可是还有其他的二小姐、三公子之类的,人丁旺盛。
不多想,方束的面色郑重,当即就上前,拱手道:「我来迟了,辛苦师兄久等!」
武通含笑:「胡师弟客气了,且随我来吧。」
此前方束就交代过,他想要以假名在这城中厮混。武通虽然不解,但明显并未忘记。
两人寒暄数句,武通便让左右的夥计们,赶紧带路。
进入铁家,方束的气息沉静,已然做好了拜见铁家长老的准备。
他也已经是想好了,该如何在遮掩道脉的情况下,尽量展现出自家的潜力,好不给武通师兄丢人。
但是敦料。
他在夥计们的伺候下,先是鲜花沐浴,又是披挂华服、焚香佩玉,然後再簪花戴冠,好个讲究!
如此景象,显得他不像是要去拜师问道的模样,而更像是要去参加酒宴,会见一些贵女贵子们,与之逢场作戏。
紧接着,在武通的作伴下,方束受着一众铁家族人及仆从的注目,便来到了船坞中的一方精致楼阁跟前。
此地安静雅致,花木扶疏,透露着清幽之意。
且他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