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七劫的丹药、灵材、法器种种,还能用来抵消庙内的活计种种。
其中,鹿车地仙等人还意有所指地说道:
“功德难觅,尔等现在还只是炼气,眼界不宽,除去着实心动之物以外,最好还是等到筑基以后,再来花销。”
“须知功德者,并非不用便会勾销。尔等现在可用,今后可用,后人亲友亦可使用。”
这话,明显是对几个杰出弟子,特别是方束所言。
“弟子受教!”方束等人纷纷拱手作揖。
又是交代了几句,其中鹿车仙家大喝:
“九九八十一日后,乃是良机本庙会举行筑基大典,传法授箓,到时候勿要错过!”
听得这话,一众弟子纷纷竖起了耳朵,目光炯炯。
但是鹿车地仙等三位,都只是面上微笑,并未再多说什么。
随即,筑基仙家们开始呼朋唤友,逐一散去,离去时口中还议论纷纷。
方束他们这些炼气仙家们,也开始有样学样,招呼着同僚们。
其中方束身为此次秘境之行中,所获灵药最多、所赚功德最高者,自然最是吸引一众炼气仙家们的注意。
不管是同闯秘境的,还是留守庙内的仙家,彼辈个个都是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特别是当这些人等听见,炼气仙家所赚的多余功德,竟然还能拔擢亲友时,那些女性仙家的目光,都恨不得将方束给吞了。
“方道友,走走,一起吃酒去。”
“方兄,我早就知晓兄台绝非池中之物。这不,兄台便一鸣惊人了?”
“方束仙长,你可还记得我,我曾和你一起吃过饭,找你炼过蛊啊!”
在他的身旁,各色人马一起涌上前,若非方束给自己加持了一道护身法术,将彼辈隔绝开来,只怕这些人等直接便贴上来了。
面对如此声势,方束一时颇是难以招架,毕竟这些人等都是同门,且身在庙内,他总不好全都打杀一番。
且身处庙内,总不好过于倨傲,回绝所有人等的邀请。
于是乎,他环顾人群,忽地就望见了一张正艳羡至极的看着他的面孔。
“多宝兄!”方束朝着那人高呼。
那人名叫金多宝,正是那金家多宝堂的嫡脉子弟,其能以“多宝”为名,可见此人在金家之中的地位。
这人同样也是参与了此番的秘境之行,但很可惜的是,这人在见识到了秘境中的凶残后,便一直都藏匿在秘境的外围。
一等秘境的出口开启,金多宝就马不停蹄地跑了出来。
甚至他在离开秘境时,还惨遭劫掠了一番,还是对方见他囊中一株千年灵药也无,但手里头捏着的狠家伙又不少,方才放了他一马,只索了些黄白之物。
如果说方束在此番秘境之行中,是脱颖而出的草根子弟,那么金多宝则是原形毕露,彻底暴露了自家本色的纨绔子弟。
因此这人先后在五老峰上、户堂门口瞧见了方束的威风,心间别提有多羡慕了。
在金多宝看来。
从前他还能与方束称兄道弟,甚至隐隐当个兄长,今日之后,还能和对方攀个同窗的关系,便已经算是了不得。
“除非,我亦能筑基,成就地仙……”金多宝在心间喃喃想着。
“多宝兄?”
方束见呼声不应,还以为是周围的人声嘈杂,对方没有听见,便当即就排开人群,快步走上前去。
金多宝瞧见方束朝着自己走来,且听清了对方口中的“多宝兄”三个字,顿时是一个激灵。
这人目中先是露出几分错愕,随后意识到了什么,顿时振奋,连忙朝着方束拱了拱手:
“不敢当、不敢当,多宝见过方兄。”
众目睽睽之下,方束颔首回礼,并且笑道:
“今日你我一同回宗,侥幸都未身死,合该庆贺庆贺。”
顿了顿,方束还道:“正好,此间终于是发了点小财,也算是能够还上当年和贵堂的一点灵债了。
拖欠至今,今日才还,还望贵族不要见怪。”
金多宝愣了愣。
他搜肠刮肚的,这才想起了方束口中的灵债是什么。
这债务,正是当初房鹿做担保,资助方束炼气种灵根的一笔款子。
金多宝若是记得没错,自己只是听族中的管事提过一嘴,这款子仅仅千二百两次品灵石。
而当时,方束都已经是内门弟子,千二百两次品灵石,则连他金多宝的一顿饭都比不上,因此他便压根没怎么放在心上,连提都懒得提!
如今听见方束竟主动就要还债,且并非讥讽之言,金多宝更是面上一热,精神振奋。
他又连忙面带惭色:
“哪里的话,些许阿堵之物,竟然让方兄记挂至今。是我多宝办事不利,尚未告知方兄,此事早就已经是消掉。”
金多宝连忙伸手作揖:“还请方兄给个机会,此番定要摆上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