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时,容颜宫为首的那男性仙家,捋着长须,也是出声:
“瘦老所言在理,继续观之便是。若此次秘境之行,真是五脏庙拔得头筹,我容颜宫也是无甚意见。”
虽是这般说着,但说话这人语气淡淡、高高在上,明显是不认为仅凭方束一人便能改变大局。
就这般的,现场仙家们的气氛,先紧后松,各自都恢复了平静,转而将更多的注意又放在了出口位置。
很快的,出口位置的灵光又是一阵晃动,咻咻的便从中又冒出了数个仙家。
这些仙家冒出后,当即就目光惊奇的环顾四周,并且全都紧盯向了五脏庙中的方束。
瞧见方束安然无恙,且四下再无那枯骨观弟子的身影,反倒是脚底下的百丈山谷下,有着一摊血迹,这些弟子们顿时便意识到了什么。
其中那黑鼠,眼神颇是失望。
但是此子也没有多说什么,低着头,低调地便返回了五脏庙所在的山头,朝着顶上三都见礼。
“参见三都!”、“参见长老。”
有过方束刚才带给众人的惊奇,五宗地仙们对于这批紧随其后冒出的弟子们,都是颇为期待,赶紧的就让他们将储物袋给打开。
其中有性急的,甚至直接就自行上手,神识一冲,便将炼气仙家们的烙印抹去,自行翻看。
但是让五宗地仙失望的是,后来的这批弟子们,虽然成色相比于早早就出来的要好,几乎是人手都有千年灵药,但是其中最好不过的,也才四株而已。
五脏庙这边,那黑鼠则是恰好掏出了三株。
如此数目,同样也算是优秀,且根据庙内的规矩,能够稳妥的保其一个筑基地仙之位了。
鹿车三都对此也是欢喜,但明显的,其态度和刚才面对方束时,大不相同,只是勉励了一句,便收下灵药了事。
黑鼠在返回人群时,佯装不经意间的抬头,瞥向方束。
结果下一刻,他便发现方束其人,正目光明亮的直视着他。
见他望来,方束面上还露出了微笑,好似在欢迎他这个同门似的。
二目相对。
黑鼠没由来的心头一紧,随即就低下了头,甚至还朝着方束拱了拱手,便更加低调的退入了人群里面。
方束望着,似乎也因为黑鼠的退避之举,而面露满意之色,收回了目光,看向它处。
但其实,方束此刻脑中的思绪翻滚,他在将秘境中所见的黑鼠举动、以及刚才对方拿出三株千年灵药时的举动,反复的对比,细细琢磨:
“此子只是伪灵根而已,但其不仅能在两宗大战内崭露头角,且能在这次的秘境中收获三株灵药,当真是不可小觑!”
隐隐间,方束还感觉,或许三株灵药,都不是这黑鼠真正的本事。
毕竟对方在刚入秘境不久时,就敢盯上戴金童这颗筑基种子,只是最后被他方束给截胡了,这才功亏一篑。
对此,方束不由得便心间慨叹:“我是黑马,这黑鼠,看来亦是其一。”
一并的,他心头顿有不少念头升起。
似这等底层出身的黑马,虽然其已经是在尽可能的遮掩了,但是能建得如此大功,身上的秘密绝对不小,指不定,对方便也在秘境中赚得了一份半份的传承。
若是不知道这点倒还罢了,但是现如今已经知晓了这点,方束自认为他必须得好好盘算一番。
特别是黑鼠此獠,其心性薄凉,乃是弑师屠馆之货。他既然抢了此子的东西,不可不防!
丝丝冷意,便在方束的心间升起,颇是汹涌。
但是在面上,他微阖着眼皮,老神在在的,偶尔有弟子上前来攀谈,他也是含笑不断,颇是熟稔。
方束看都没有再看那黑鼠一眼,仿佛将这人忘掉了一般。
而那黑鼠落在人群中。
他则是时刻都观察着方束,毕竟刚才方束那笑吟吟看他的眼神,着实是让他心悸,见方束再没有看他一眼,他心头才微安。
这厮心间暗呼:“还好还好,只是带出了三株,若是再多带,指不定就被这姓方的盯上了。
此獠不是善类!”
默默思量一番,黑鼠藏在人群里,越发的低调。当有人前来和他攀谈时,他口上也只是一口一个侥幸。
很快,时间流逝。
自方束出秘境后,三日间,秘境内里的人等,几乎都出来了。
方束的那些个熟人们,尔代媛、宗晴雪、焦露露等人,也是都及时退出,个个收获不小。
便是师姐房鹿,她手中竟然也是谋得了两株千年灵药,显然是在秘境内和独玉儿、肖离离搭伙时,颇有收获。
至于五脏庙之外的其他四宗,各宗的弟子们同样如此。
其间甚至还有一人,独身便携带了十二株千年灵药而出,让人惊叹。
若非方束是在最后关头,得了那灰易的舍身相助,单论其自行在庙内的收获,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