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龙姑仙家这话说的在理,意思也明确,其他弟子听见了,也都是在心间暗暗点头。
话说他淮亮星的修行是修行,旁人的修行,如何就不是修行了?
众人换位思考,别说一年了,哪怕只是三个月、一个月,都不想被拖延耽搁,省得误了人生大事。
而在众人讥笑的目光下,那淮亮星竟然调转脑袋,面向方束,伏身开始请求:
“还望九师弟,再给为兄个机会!
这一年,为兄定会从其他地方,补偿师弟,助师弟争夺内门。”
这番话,更是让其他几人目露奚落。
二师兄郝君良不等方束作声,再次呵斥:“老五,你说什么胡话,还不给九师弟道歉。”
但是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一旁本是安静的方束,忽地就出声:
“可。方某愿意给五师兄这个机会。”
其竟然一口就应下了此事。
刷刷的!
众人的目光讶然,都落在了方束的脸上,像是要把他看出花儿来。龙姑仙家的眼中,也是露出了讶然之色。
众人都不懂,方束为何要应下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莫非真是胃口不小,或者说眼皮子浅,相比于跻身内门,更看重那两座蛊坑?
那淮亮星则是瞬间大喜,神色振奋。
“多谢九师弟成全!”他连忙急声说着,一副生怕方束反悔的模样。
话说完,淮亮星看了下周遭人等,补充说:“无论是斗法、还是斗蛊炼蛊,为兄都可,全由师弟你来定。且为兄定会约束修为,不以大欺小。”
方束扬起面孔,笑道:
“何必麻烦,法力上见真章便是。”
淮亮星闻言,他的心间更是暗喜,觉得方束这厮果然是年轻,脸皮薄,竟然被他暗暗激将了两次,便激将成功了。
简要言语了几番,慢慢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龙姑仙家,等候着对方吩咐。
虽然方束同意了,但是这件事能否进行,依旧是得由龙姑来点头。
“既然各有执念,那便……”
龙姑仙家顿了顿,她的声音悠远,如同宣判一件与己无干的闲事:“依尔等所请。”
“多谢师尊!”淮亮星大喜,当即深深拜下。
方束亦是暗吸一口气,他目光灼灼,心间有情绪蔓延。
而给出回复后,龙姑仙家就不再言语,她甚至还阖上了眼帘,仿佛殿内接下来的斗法一事,连猫狗打架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两只小虫在嗡嗡作响。
二师兄郝君良见状,他望着方束轻叹了口气,只能站出来,代替龙姑仙家,主持两人的斗法之事。
沉吟片刻,二师兄首先就道:“此次斗法,乃是本堂弟子间的私斗,无论谁胜谁败,都与外界无干,事后勿要传出去,伤了师兄弟之间的和气。”
淮亮星率先点头称赞:“师兄考虑周全。”
其他弟子,连带着方束在内,也都是表示了赞同。
“郝师兄且放心,我等晓得了。”
随即众人缓缓的散开,倒也不必散的太远。蛊殿中的空间甚大,容下两人斗法是绰绰有余。
当方束和淮亮星面对面相站后,听着二师兄简要的交代着。
忽地,方束的耳中出现一道传音:“九师弟,你当真要和老五比拼斗法,而不比斗蛊虫蛊术种种?
你二人的……修炼年岁相差甚大,且这等斗法之事,终归存在点风险。”
正是那二师兄,对方在暗中给方束传音,示意他还有反悔,更改道争方式的机会。
不过方束只是朝着对方看了眼,微微摇头,随即就将注意力全都落在了淮亮星的身上。
见此一幕,二师兄轻叹一口气,也就不好在多说些什么。
反倒是那淮亮星,这厮猜到了两人的传音,缓声开口:“二师兄且放心,淮某此番斗法,绝不以势压人,师弟动用何种手段,我便只动用何种手段。”
这厮自信满满,自信以他的年岁,虽然蹉跎了些,但是数十年中所积攒的施法经验、操虫手艺,都不是虚假的!
若非受制于根基,他早该是庙内的一风云人物,何至于与一新进门的家伙争食吃。
二师兄并未再出声,只是朝着淮亮星点了点头,随即就缓步的离开场中,并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符钱。
咻!这符钱被二师兄隔空投出,落向两人之间,其落地时,便是斗法开始之时。
铮的。
符钱落地,铜音未绝,方束就已先夺势而出。
他并指如剑,往虚空一划,袖中“哗啦啦”飞出数张符咒,符咒上灵光闪烁,扑向淮亮星的周身。
半空中,这些符咒或化作火团,或化作冰锥,或化作风刀,呲呲声不断。
但它们都只是些四劫、甚至不入流的符咒,仅仅是蒙蔽了那淮亮星的视野一番,随即就化作为灵光湮灭。
一阵嘶叫声,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