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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往前走。”
李萌朝前面看看,又看看自己缩在裙摆下面的两只脚,显然觉得长官这句话缺乏依据。
“这里踩的是油门刹车,又不是跟着音乐打拍子,你再把人家带偏了。”
小秘书往前看了一眼,声音果然小了下来。
叶诚这才往椅背上一靠,刚准备给今天晚上这一趟出门作出一个吃得很好、活着回来、总体满意的评价,对面的嘴巴又开始无声地动起来。
脚不动了,脑袋里面还在跳。
“仓鼠,收工了。”
李萌抬起脸:“我怕回去以后忘掉。”
“这么用功?”
“嗯!”
小秘书点头,声音里面带着一点儿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得意:“刚才四步我都走完了。”
“看见了,进步很大,奖励你回去好好睡一觉。”
“不要这个。”
李萌回答得特别快,快得叶诚都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毛。
刚才分不清左右,现在倒是一下子分清楚了什么奖励有用,什么奖励没用。
“那你要什么?”
“下次再和长官跳。”
话说出来,小秘书自己先红了脸,却没有像平时那样低下头去,仍旧抱着手机,眼巴巴地看着他。
叶诚看着她,刚要开口,身边先传来东方知夏的声音。
“你先别急着答应,她一高兴,今晚能练到不睡觉。”
李萌立刻转头:“不会的,小姐。”
“上次看动画片,你也是这么说的。”
“那个……是最后一集还没有放完。”
“放完以后呢?”
小秘书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又出来一集。”
叶诚:“……”
好家伙,原来动画片还会主动加班。
东方知夏显然已经很熟悉这只仓鼠的逻辑,没有继续讨论那部永远放不到最后的动画片,只是让她把脚收好,免得待会儿车一转弯,自己先磕在桌子上。
李萌乖乖坐好,眼睛却还在叶诚身上。
叶诚笑了一下:“记着了,下次有机会再教你,今天不许偷偷在被窝里练。”
“在被窝里怎么练?”
“那你刚才在车里是怎么练的?”
小秘书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若有所思。
东方知夏看向叶诚。
叶诚立刻坐正:“会长大人,我这是提前防范,绝对不是给她提供思路。”
“最好是。”
路灯从车窗上面一盏盏滑过去,映得东方知夏脸上的神色忽明忽暗,叶诚看见她唇角还带着一点儿没有散下去的笑意,十分识趣地没再撩拨小秘书。
李萌也终于安静了,抱着手机给今晚的收获发消息,屏幕上方正好是夏童心的名字。
那边回得很快,两只小动物隔着手机聊了起来。
叶诚正要收回目光,旁边的人忽然开口。
“我爸今天没为难你吧?”
“没有,叔叔忙了一晚上,哪有工夫为难我。”
“少绕。”
东方知夏看着他,叶诚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松了些,回答得干脆。
“真没有,比我想的轻松多了。”
“那你刚才还总看门口?”
“这是习惯,提前把路看好,省得出来的时候走错,会长大人您也知道,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
东方知夏轻轻哼了一声。
记性不好,还能把她偶尔说错的半句话记得清清楚楚,专挑合适的时候拿出来堵她的嘴。
车子拐过路口,叶诚看着窗外,一时没有继续胡扯,过了片刻,才重新侧过脸来。
“今天谢谢您。”
东方知夏看过来。
“您说带我过去好好吃顿饭,真的就只用好好吃饭了。”
他没把话说得太满,也没有提起以前那些让人不太愉快的事情,东方知夏却听懂了,眼底那点儿笑意慢慢柔和下来。
“本来就应该这样。”
“嗯,所以我今天吃得特别踏实。”
叶诚笑着靠回椅背,垂在座椅旁边的手忽然被碰了一下。
他低头。
东方知夏的手覆了过来,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随后自然地握住,目光却还望着前面的车窗。
“坐好,别乱动。”
叶诚看了她两秒,老老实实靠回去,另一只手顺便把滑到腿边的外套拢好。
小秘书还在低头打字,窗外灯光缓缓后退,这一路后半段,居然难得清静。
等车回到学校,东方知夏松开手,叶诚拿好外套下去,又和两个人说了再见,才沿着熟悉的路往回走。
临走时答应林白栀的消息也没忘,他低头回了一句已经到了,将手机收进口袋,这才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
……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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