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啊。”
“听见了。”
“哥哥怎么说?”
沈清寒看了她一眼:“他问,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林白栀脸上的神情一下子软了,刚才还绷着的肩膀也跟着往下落了落。
“有。”
那边的叶诚还没来得及点头,就听见大小姐十分平静地补充。
“她刚才和我打架。”
林白栀:“???”
“你不要乱说,明明是你先动的手!”
“你先抢手机。”
“你先不给我!”
“我的。”
“里面有哥哥的消息!”
两个人隔着一张小桌对视。
林白栀忽然意识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消息由沈清寒转达,那么自己说出去什么,哥哥听见什么,中间都要先经过对方。
这和让被告兼任书记员有什么区别?
“哥哥,你不要信她,她还拿头撞我!”
叶诚:“……”
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小北鼻,又看向光幕里面努力展示额头的林白栀,忽然觉得自己穿过那么多段梦,真正没长大的可能都在外面。
“大小姐,给她喝口水,别再撞了。”
沈清寒将那只水杯往林白栀面前推了推。
林白栀没接,反而伸手指着自己:“哥哥有没有说我?”
“让你喝水。”
“还有呢?”
“坐好。”
林白栀端起杯子,终于安静下来,小口喝了两下,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沈清寒。
过了一会儿,她又想到什么。
“你刚才说,另一个哥哥也在?”
小号叶诚的手停了一下。
叶诚转头看他,嘴角已经开始动了。
“牢小,叫你呢。”
“我听见了。”
“给个反应啊,别让人觉得你没礼貌。”
小号叶诚看着他:“我在给你找回家的路。”
叶诚立即把嘴闭上,抬手示意这边继续。
沈清寒没有把两人的拌嘴一并转告,只点了一下头:“也在。”
林白栀握着杯子的手慢慢停住。
两个。
都去了。
她刚才走的时候,还特地站在这里告诉这个问题儿童,哥哥先去的是自己的梦,而且是两个。
现在才过去多久?
这边已经一人不落地收齐了?
沈清寒看着她忽然变得复杂的表情,淡淡问:“有事?”
“没事。”
林白栀把杯子放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稳:“哥哥没事就好,我就是确认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梦境大小姐终于将视线从光幕上收回来。
她看了看叶诚。
“她现实里也这样。”
话很轻。
却带着一种亲眼见过以后,终于确认判断没有偏差的意味。
叶诚没接,端端正正坐在那里,仿佛刚才没有听见任何一句值得发表意见的话。
林白栀还在继续:“之前那个梦散了,哥哥能找到你就好,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没跟着出来吧?”
沈清寒的目光停了一下。
梦境大小姐抬起眼睛。
叶诚默默伸出一只手,将桌边那袋栗子酥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什么东西?”沈清寒问。
“就是梦里补出来的那些。”
林白栀说到这里,语气重新有了一点底气:“人醒了,梦就没了,里面有些人再厉害,也就能在梦里厉害一下。”
小号叶诚低下头,肩膀动了动。
叶诚看向他。
对方没有笑出声,但表情已经说明,他刚才为什么不急着插嘴。
梦境大小姐坐在那张小小的椅子里,手指在扶手上停住。
“告诉她。”
“我听得见。”
沈清寒将手机放稳,随后看向林白栀。
“她听得见。”
林白栀脸上的那一点得意,停住了。
“谁?”
“你说的那个。”
机舱很安静,引擎声仍旧平稳,舷窗外的云一点点退到后面。
林白栀缓缓坐直。
“她不是没了吗?”
沈清寒:“没有。”
“我都醒了。”
“嗯。”
“梦也散了!”
“她出来了。”
三个简短的回答,像三块砖,整整齐齐垒在林白栀刚刚好转一点的心情上。
她低头看看水杯,再抬头看看沈清寒,脑袋里面那一套关于自己醒得早,所以取得最终胜利的判断,忽然有些站不住了。
自己回来以后,先和亲爹斗智斗勇,又跑到这里偷偷做鬼脸,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