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以后先看了沈清寒一眼,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本人?”
“嗯,找到了。”
叶诚回答得很快,顺手拿走一袋栗子酥。
小号叶诚的手跟着往前伸了一下,没抓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牢大把纸袋撕开。
刚买回来多久?
过一道门的工夫,开始往回吃了?
“这是谁?”沈清寒问。
“自己人,牢小。”
叶诚捏起一块栗子酥:“大致可以理解成以前的我,就是后来吃得比较好,提前长成了这样。”
小号叶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下一秒,那件格子衬衫跟着身形缩了下去,圆滚滚的肚子消失,眼镜后面重新露出一张稚嫩的小脸。
“临时换的样子。”
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到旁边:“从别的梦里出来的,和牢大有联系,现在帮他处理梦境里面的事情。”
沈清寒看着那张和叶诚相似的脸,目光又在两个人之间移了一次。
“还有一个。”
她说得很轻。
叶诚嚼栗子酥的动作一停。
大小姐这个语气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还有一个,这又不是什么值得沉痛宣布的事情,世界上多一个叶诚,理论上应该普天同庆才对。
“大小姐,你这个表情,我感觉对我们兄弟两个不是很友善啊。”
沈清寒没理他,直接看向小号叶诚:“他刚才说要带个人过来。”
“可以接了。”
小号叶诚点头:“需要你让她在这里停留,我会把她和你的梦隔开,不会直接混在一起。”
沈清寒看了看叶诚。
叶诚咽下嘴里的东西,点了一下头。
她收回视线:“叫过来。”
……
水池另一侧,树荫下面多了一张矮桌。
小号叶诚将周围的声音隔远,仍旧能看见礼堂外面来往的人,却没有人再往这边看。沈清寒已经穿好鞋,坐在一旁,目光随着叶诚打开背包的动作落下。
最先被取出来的,是一本带着校徽的笔记本。
书页翻开,两张照片滑出来一点儿,其中一张合照上,几个人并排站着,叶诚就在里面。
旁边还有一张她自己的脸。
沈清寒的手指在照片边上停住。
“我没拍过这张。”
“梦里拍的。”
叶诚把照片放好,又取出那本薄随笔:“我进了你以前那些记忆,里面的事情也跟着有了变化,这些都是从那边带过来的。”
“所以里面还有我。”
“有,还挺难糊弄。”
沈清寒抬眼。
叶诚已经面不改色地把后面那句话接上:“主要是聪明,和大小姐你一样,聪明得让我压力很大。”
小号叶诚在旁边推平书页,没参与牢大这场临时补救。
随笔里面夹着的纸被仔细收拢,窄窄的书签也露了出来。最后,叶诚从背包内侧取出一小团浅色布料,放到桌上,慢慢展开。
一张折过的旧画被裹在里面。
纸上画着水车。
那块浅色布料则是一只小口水兜,正面的小兔子已经被压出细细的折痕,系带被叶诚从纸角下面勾出来,在桌上理直。
沈清寒先看那张画,再看口水兜。
“这个也是?”
“这个更早。”
叶诚伸手比划了一下大小,手掌之间留出来的距离,让沈清寒的目光慢慢发生了变化。
“你还去过那里?”
“路过,主要是路过。”
“做了什么?”
“正常交流,友好相处。”
叶诚一脸正气:“顺便充分感受了一下太太在家庭里面无与伦比的影响力,豆豆哥这个人确实值得尊重。”
小号叶诚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忙。
沈清寒没有错过他的动作。
不过她也没有现在就把人叫过来,逐条询问所谓的友好相处都包含什么,只将那根系带轻轻放回桌面。
“这些东西能把人带过来?”
“能把路连起来。”
小号叶诚终于接话,手指从旧画旁边划过,桌上几件东西之间,慢慢浮出一些极淡的光。
“它们跟着我们跨过了不同的记忆,留下来的联系都指向你。现在你本人在这里,这条路就有了明确的落点。”
他最后拿起口水兜。
“但她需要一个能单独待着的地方,这个最稳。”
叶诚看向他的手:“用它接?”
“对,先让她依着它定形,和这里彻底接稳以后,再处理别的。”
小号叶诚没急着动,先将几件东西各自分开,确认那些细光没有缠到沈清寒身上,才抬手往空处一按。
树荫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