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有找到适合继续往下说的台词。
最后,她把肘子放进自己碗里。
“太太检查一下味道。”
“检查第三块了。”
“每块味道又不一定一样!”
沈清寒点了下头,没有继续。
杜婉仪反而警惕起来:“你点头是什么意思?”
“你说得对。”
“太太怎么觉得你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不是。”
叶诚终于没有忍住,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熟悉。
实在是太熟悉了。
大小姐如今坐在那里,已经不需要提高声音,更不需要和谁争辩半天,一句话便能让太太自己琢磨起来。
她还没有耽误喝水。
甚至在杜婉仪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已经顺手把桌边那盒纸巾推到了叶诚面前。
叶诚抽了一张擦手,又看向沈明。
豆豆哥的神情十分平静。
显然,这类场面在沈家已经不能算突发情况,最多算晚饭期间偶尔会有的背景声音。
“慢一点,厨房还有。”
沈明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
叶诚抬起头:“我不急,叔叔。”
“不是说你。”
“豆豆!”
杜婉仪把刚刚夹到一半的虾放下,十分不满地看过来。
沈明叹了口气。
客人吃饭没出什么问题。
负责陪客人的,意见倒是不少。
……
又一道菜端上来以后,杜婉仪的神情终于重新从认真吃饭,变回了热情待客。
新的肉。
还是热的。
足够支撑她继续大方一会儿。
“小诚诚,刚刚说的照片呢,给太太看看。”
叶诚擦干净手,取出手机,点开陈远洲发来的原图。
杜婉仪接过去,先把画面放大,又把手机往自己面前挪近了一点。
“哎,还真是以前那几个小伙子。”
“都长高了。”
“这个现在怎么还是站得这么直?”
她指的是许扬。
叶诚解释:“他一直这样。”
杜婉仪看了一会儿,又把照片缩回去,目光落到叶诚和沈清寒站着的位置上。
“你们两个怎么也不笑一下?”
叶诚沉默片刻,伸手指了指自己。
“阿姨,我笑了。”
“太太说小寒寒。”
“你说的两个。”沈清寒提醒。
“那就是让小诚诚再多笑一点。”
“一个人的笑还能替另外一个人补上?”
杜婉仪想了一下,觉得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叶诚赶紧把话接过去:“阿姨,再多就得张嘴了,看起来容易像我准备把旁边几个人吃了。”
太太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桌子上少掉的饭菜。
居然没有立即否认。
叶诚:“……”
你这个认真考虑的表情就有点过分了啊!
沈明把手机接过去,看完两张,笑着问:“能发给我一份吗?”
“可以。”
叶诚把原图发过去,沈明收好,又问起几个男生毕业以后的安排。
驾照,相机,刚刚结束的考试,还有今晚还没有散场的聚会。
都是很普通的话题。
杜婉仪听见学车的时候,忽然来了兴趣,十分热情地表示这种事情自己也可以教。
沈清寒看她一眼。
“你教什么?”
“开车啊。”
“教练还要纠正。”
“纠正什么,太太开得多好。”
“心态。”
杜婉仪:“?”
沈清寒把水杯放下:“被你教完以后的心态。”
叶诚低头,把最后一口汤喝了。
这次不是想笑。
是怕笑得太明显以后,太太明天真把他拎出去,现场展示一下自己究竟有多么适合当教练。
有些热闹看看就好。
参与进去,容易变成热闹本身。
这顿临时加上的夜宵,比沈明预计的结束得还要干净。
叶诚没有辜负那盆米饭,也没有辜负太太一开始说的不要客气。
等他放下筷子,桌上剩下的东西已经不多,杜婉仪捧着自己的小碗,目光还在最后两块肘子之间来回移动。
“小诚诚,吃饱了吗?”
“差不多了,谢谢阿姨。”
“真的?不用再来点?”
“不用了。”
太太点点头。
两块肘子终于有了去处。
沈明看着她把盘子清空,缓缓问了一句:“你呢?”
“太太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