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
如今,终於到了她。
无名的紫色魔法少女手中绽放著属於自己的力量,看著诸天万界的树枝与藤蔓,和她的力量被对方摧毁淹没的时候,千叶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魔法少女千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墮落的魔法少女。
包括她自己。
轰!
待到紫色的魔法少女將诸天万界的残留世界树规则荡平时,那名魔法少女的道祖,也已然於她自己的力量烟消云散。
动盪的混沌之中,少女点点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稍稍作揖,为这魔法少女始祖表达了敬意后,便转身望向了始终沉默的终焉之兽。
「现在,把你曾经吞下的世界,都吐出来吧。」
终焉愣了愣,还未等它说话,魔法少女的手已经穿过了它的肚子。
感受到了剧痛的终焉之兽发出了咆哮,身子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然而对方只是稍稍露出了些许的气息,不可一世的终焉之兽便被压得无法动弹。
只能任由对方的手插入自己的肚腹中,在里面搅动寻找著。
不知过去了多久,使用著【鳶尾】身体的终焉,已然双自失神,瘫倒在地上,口中涎水流淌著,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一般。
紫色的魔法少女这才终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世界,猛地一拉。
生生从终焉之兽的肚子之中,从过去,將它吞下的世界,全部拽了出来!
【鳶尾】抽搐了一下,终於是甦醒过来,一口咬住了她的手腕。
然而紫色的魔法少女也並不在意,只是任由她咬著,隨后拨弄著被终焉之兽吞吃的世界。
最终找到了自己曾经所存在的,最初的世界。
终焉之兽诞生的比世界树还要早。
而自己原本的世界也是在世界树诞生之前便已经毁灭,因此终焉之兽从一开始就將自己原来的世界所吞噬。
这就导致了世界树本质上是没有自己最初的记录。
也没有陆雅的记录。
因为他们都是在世界树诞生之前就已经连同世界一起被终焉之兽吞吃。
但,她在这边的生活时间太长了,最后还是被世界树记录,导致不得不做减求空才能超脱。
而陆雅因为从一开始就不在这边诞生,甚至从一开始陆雅就是直接插入【偽史】中的,却从【偽史】影响到现在。
因为世界树没陆雅的记录,连陆雅带过来的第二颗心臟,本质上都是没有记录的。
这才让她觉得有做减求空的可能。
祭道之上,道果,无无之境,超脱。
此处不可多言,不可知,不可论,乃是一说就错,一想就谬————
待到一切平静,她拖著咬住自己手腕的终焉之兽,漫步於时间长河之上,將一颗颗本该灭亡的世界点缀於曾经的时空中,划分出一个个平行的,每个世界都长存的世界线。
她不断沿著时间长河向著更远的地方走去,一步一步。
时间长河於她的身后徜徉,她踏足诸天万古,也映照诸天万古。
矫正每一处不该毁灭的绝望。
每个时空每个角落里,所有可能诞生世界树的种子,都被她碾碎。
她亲手重塑魔法少女的道统,將绝望与新生的世界完全隔绝。
直至所有的世界,完美无缺!
於是无限的世界又在无限的时空中开始迴响。
那迴响的乃是从万籟俱静的太初奏响,又於熙熙攘攘的无量世处渺然的天玄地音,是令万物侧耳倾听的,为无名者献上的永恆长歌:
【前尘一念仙途穷,今朝踏碎紫霄宫。】
【三载青云开玄法,横击古今贯长虹。】
【春秋万世还真尽,做减空成道果终。】
【诸因反作诸果用,独断万古终不空!】
紫色的无名者踏歌而行,於时间长河中逆流而上,她越行越远。
远至深空彼岸。
再无她的绝世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