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顿时哭笑不得,「来帮忙啦!」
只见父亲深沉的摇头,「世子之争,素来如此,可可,你得自强!」
母亲在旁边拿着不知道哪里弄到的萤光棒挥舞着应援,「没错,我们帮得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啊,可可,你要用自己的力量打败你哥!古有玄武门对掏,我们家有玄关门对掏,谁赢谁当太子————当浮一大白,我得喝点————」
江思单手按着可可,看向了要回屋的母亲,「你再喝?」
母亲缩了缩脖子,举起萤光棒,像是投降一样,「我开玩笑的————」
可可趁机翻身,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老哥身上,一口咬在了老哥的手上。
父母在那边哈哈大笑着看戏,老哥不断敲着她的脑门,那边的父母开始让老哥慢点,别把自己打傻了。
两个人扭打着,可可嬉笑着,一时间又是有些恍惚。
总觉得有些不太真切。
而後,父亲的声音逐渐消失,她偏头看去,妈妈也挥了挥手。
下一秒,她又站在了那个被藤蔓灾兽肆虐的车祸现场。
被压在废墟下的母亲温柔的笑着,说着小时候哄她睡觉的台词。
「乖,可可,听话,闭上眼睛。」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她望着消失的父母,随後等到再回过头。
发现不知道什麽时候,老哥已经被自己手里握着的长枪贯穿。
他还是抚摸着自己的脑袋,嘴唇微微动着。
向前跑,可可。
别回头。
可可猛地惊醒,她站起身,下意识的呐喊着。
「哥!」
於是,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她。
可可微微一怔,环视了一圈四周。
这里是墓园。
而在她的面前,是父母的棺材,此刻正在准备下地。
她刚才就抱在棺材上,满脸的泪水。
擡起头,上方仍旧是不见停的大雨瓢泼,将她的泪水冲刷乾净。
「这孩子怎麽了?」
「疯了吧,一下父母都死了————」
「哪来的哥?他们家不就生了她一个丫头。」
「说不定是表哥?让阿炳过来。」
「放屁吧,他俩就没见过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等大伯发话,别给我乱来————」
「说得好像你不想偷跑一样。」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啊————」
旁边的亲戚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可可都没听进去。
旁边的亲戚说着说着移开了给她打着的雨伞,任由她被雨水浇透。
一切的情绪,一切的软弱,一切的美好。
都被泥土所埋葬。
可可已经忘了什麽时候回到家里的,那空荡荡的大房子里。
安静的像是另一处墓地。
她坐在客厅里,木然的望着电视机里,关於对藤蔓的报导,不知不觉的站了起来。
走出了屋子。
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麽,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找什麽,只是茫然的往前走。
朝着人多的地方走。
仿佛没人的地方有什麽恐怖的东西,让她根本不敢停下来,朝着人越来越多的地方奔跑。
在将天地连接的大雨之中,恍惚中,她逆着人流而上,却发现走着走着,人越来越少了。
於是脚步也越来越慢。
自己是谁?
自己到底,从什麽地方来的?
自己,到底要干什麽?
记忆一片混乱,空白。
以至於干扰她的情绪,悲伤与痛苦都混乱不堪。
人是由过往的记忆与经历所构筑的。
可是她发现过去的内容一片混乱,模糊,乃至於让她什麽都分不清了。
连自己的情感都有些无法控制。
有一种,自己将不会是自己的恐惧。
还有,隐隐的,迫不及待。
「吼!」
巨大的咆哮声将她唤醒了。
还在无所谓的向前走的可可擡起头,望向了前方。
恐怖狰狞的灾兽於大雨之中疯狂破坏着周遭的车辆。
地面几乎被踩烂,。
而在灾兽的对面,一个双腿受伤的女孩,此刻正瑟瑟发抖的蜷缩着。
满脸的恐惧与不安,似乎是在哭。
但是一直在下雨,可可分不清那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
「救救我————妈妈————」
应该是家教很好的女孩子吧,即使在如此绝望与恐怖的灾难下。
她的求救仍旧带着十分体面的柔弱。
没有歇斯底里与发狂,和那些逃跑的人完全不一样。
只是在恐惧中,紧紧闭着双眼,认命一样浑身发抖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