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难以忍受,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的,看来我还是比想像中软弱的多。」
「但是我又绝然不能妨碍到你的计划,所以思来想去,好像也就只能这样了。」
冰糖伸手触碰著冰面,寒冰从心象扩散到肌肤上,一点点吞噬著她。
如同雪一样的冰花落下。
女孩望著天花板。
她从小就討厌雪,也討厌雨。
对於受伤的人而言,那些就像是研磨的细盐。
就像是那天母亲因病去世后,父亲冷漠的驱逐,外面漫天大雨,难熬无比。
但是。
冰糖偏过头,拿著自己的冰蓝色奇蹟种子,递给了江思。
在他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雨雪都开始变得了浪漫了起来。
甚至喜欢上了雪。
就像是即將成为永恆的这一刻。
「提前预祝宗主,独断万古。」
「我会在前方,永远的等待著您,支持著您,注视著您,永远————」
她攀上少年的身子,將冰冷的嘴唇贴了上去,第一次感受到了对方的温暖与柔软,「永远,爱慕您。」
直到触碰著嘴唇的嘴唇化作冰,江思才伸出手,將她怀里的令牌取了下来。
望著那自己刻下的「冰糖」二字,江思注视了半天,伸手又擦了擦。
像是有什么脏东西一样,但是上面其实无比的乾净。
「辛苦了。」
他照常的回应著冰糖,照常著等待了片刻。
隨后反应过来,已经不会再有回应。
於是才又点点头,好似自言自语,「一样。」
收起了令牌,江思转身离开了永恆的空间。
隨后在门口稍稍驻足,看著不知何时出现的裸足少女,怔怔的望著自己。
江思嘆了口气。
双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