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地带的一把永远拔不掉的尖刀!而不是一个吸引敌人重兵反复轰炸毁灭的靶场!”王林的声音铿锵有力,最终定下了基调,“这就是持久战!这就是以空间换时间,积小胜为大胜!既要消灭敌人,也要保存自己,更要保护百姓!”
众人听完王林的全盘考虑,茅塞顿开,脸上的迷茫和沉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晰的责任感和坚定的斗志。
“明白了!师长!您就下令吧!”李云龙第一个吼道,“主力放心走,老子保证把来安变成鬼子的烂泥潭,让他进得来,出不去!”
“同志们,秋山义允挟愤而来,兵力火力均占绝对优势,其锋正锐,不可硬撼。”王林声音沉稳,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团级以上干部,“然其孤军深入我根据地,后勤漫长,地形生疏,此其短也。我之长处,在于民心所向,地形熟悉,战术灵活。故此次反扫荡,核心在于八个字:迟滞、消耗、诱分、聚歼!”
他停顿片刻,确保每个人都理解了总体意图,随后开始下达具体指令:
“林火旺!”
“到!”后勤部长立刻起身。
“你部任务最重,也最需提前!立即动员后勤保障部全体人员,并发动可靠群众,将根据地内所有重要粮秣、药品、弹药、被服、五金材料,迅速向西北方向洪泽湖岸预设隐蔽仓库转移。无法转移的大型器械、作坊设备,就地妥善掩埋隐匿。原则是:能藏尽藏,能运尽运,绝不资敌!给你时间只有五天,五天后,日军先头部队可能即至!”
“是!保证完成任务!绝不给鬼子留下一粒粮、一颗弹!”林火旺斩钉截铁,深知肩上重担。
“政委!”
“在!”王光道推了推眼镜。
“你负责群众工作。立即通过各级政工系统、各支队工作队,紧急动员根据地所有村镇!组织乡亲们坚壁清野:粮食衣物藏入地窖山洞,锅碗瓢盆随身带走或埋藏。更重要的是,立即组织老弱妇孺向偏僻山区、茂密芦苇荡提前疏散避难!青壮年编入民兵,配合部队行动,但首要任务是保护家人乡亲安全。要告诉乡亲们,鬼子来了抢不到东西,待不长久!我们139师一定会打回来!”
“明白!我立刻组织政工干部和民兵骨干,分片包干,落实到位!绝不让群众遭受无谓损失!”王光道神色凝重,这将是一场与敌人抢时间的生命接力。
“丁伟!”
“到!”天长支队长丁伟应声而起。
“你的防区天长县,是日军从扬州西进的主要通道。给你一个硬任务:迟滞!利用你境内河流水网、桥梁众多的特点,组织精干力量,对主要交通桥梁进行测算,待日军先头部队通过后,或在其重装备即将通过时,果断爆破!特别是铜城闸桥、白塔河桥这几座关键桥梁,炸了它!让鬼子的汽车、重炮变成废铁堆在河边!但要计算好时间,既要达到最大迟滞效果,也要保证执行任务的同志能安全撤离。记住,你是第一道闸,要狠狠地挫一挫秋山义允的锐气!”
“放心吧师长!玩炸药、炸桥梁,我丁伟在行!保证让第九师团每前进一步都磕掉颗牙!”丁伟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已然在心中盘算起炸药的用量和爆破点。
“黄木生!”
“到!”盱眙支队长黄木生起身,他刚从血腥的盱眙复仇战中下来,眼神中多了几分冷冽。
“你的盱眙支队,经此一役,冷枪冷炮和诡雷战术已是炉火纯青。你的任务就是锁喉!像牛皮糖一样粘住日军的主力纵队和后勤辎重队。把你的人撒出去,以神枪手小组、掷弹筒小组为单位,专打日军的军官、骑兵、通讯兵、辎重兵!在其行军路线、宿营地周围大量布设诡雷、跳雷。不求一次歼敌多少,但要让他们时时刻刻不得安宁,行军速度一慢再慢,士气一落再落!要把盱眙周边的丘陵水网,变成吞噬鬼子兵精神和鲜血的沼泽!”
“是!保证让秋山义允的后勤车队和侧翼部队,听到我盱眙支队的名号就腿软!”黄木生语气森然,仿佛已看到鬼子在冷枪下瑟瑟发抖的场景。
“周志明!”
“到!”高邮支队长周志明应道。
“你的任务是破路!组织支队和民兵,对日军主力行进方向的公路、大车路进行大规模破坏!挖陷坑、刨断路基、设置拦路障碍、砍伐树木阻塞。要让日军的轮式车辆寸步难行,逼着他们只能走田间小路或河道,进一步分散其兵力,降低其机动速度。”
“明白!我回去就发动群众,别说汽车,就是鬼子步兵,也得让他们走一路陷一路!”周志明对于搞“土木工程”破坏颇有心得。
“孔杰!”
“到!”418旅旅长孔杰起身。
“明面上,你旅两个团(835、836团)要在天长、来安方向,摆出节节抵抗的架势,但抵抗要有力度,更要有‘弹性’。且战且退,丢弃一些无关紧要的物资,让出部分城镇,让鬼子觉得我军‘力不能支’,正在溃退。要精准地把握好这个‘度’,既要让秋山义允相信他的进攻有效,又要巧妙地引诱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