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冽俯身,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字一句,轻柔又郑重,像是镌刻执念:“月月,别忘了,我是幽冽,是你的伴侣。”
幽冽开了头,其他几人也纷纷靠近,低声呢喃着什么,嗓音太轻,陷入沉睡的黎月一句也没能听清。
黑暗彻底笼罩意识。
再次睁眼时,一名俊美的帅哥跪在眼前,脊背挺直,纵横交错的狰狞鞭痕爬满他结实的后背,新旧伤痕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剧痛隐忍的弧度凝在他眉眼,冷冽的脸庞依旧俊美得惊心动魄,却覆着一层入骨恨意。
幽冽,这个名字瞬间撞进脑海,明明是第一次听到的名字,却让她心口骤然一悸,莫名发紧。
她恍然惊醒,彻底理清现状。
她好像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兽世小说里,成了书中骄纵恶毒、欺辱虐待兽夫的雌性。
而眼前满身伤痕、眼底盛满恨意的雄性,正是未来会以残忍的方式杀掉她的大反派——幽冽。
她本该害怕的,但心底却没来由翻涌着密密麻麻的心疼。
黎月来不及深究这莫名的熟悉感与心疼是什么,已经下意识地在翻找身旁的竹筐,里面装着阿父采摘来的草药。
不管未来的命运会怎样,此刻看着他满身血淋淋的伤,她只想立刻给他上药、替他疗伤……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