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0G现在确认了这支球队最令人恐惧的人。
「当然,这不是问题。」
0G在崩溃边缘回道,弑君者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他并不自知的压力和气场。
然後帕克走了过来,给了菜鸟一个核善的眼神,看起来他也不再是那天在更衣室里拯救他的黑皮天使了。
0G识趣地躲到一个更远的位置,正当他觉得自己摆脱了风暴降临时,比尔·沃克找了上来,「菜鸟,我听说今天星巴克出了一款新品咖啡?」
OG回道:「也许吧?」
「你不介意步行去帮我买回来吧?」
0G被驱使着离开了训练馆,像这样的事情会在他的新秀赛季经常发生,直到他的实力被证明。
否则,他将永远无法赢得生而为人的基本权利。
这是每一位从大学进入NBA的孩子都要面临的一场真正的成人礼,它是残酷的,篮球
本是一项传达快乐的运动,但在NBA的幕後,它的运行机制是充满着超雄男性的残忍。
这是最纯粹的力量、统治力和情感淡漠的男性竞争文化,而这种文化在文明生活中早已被剔除。
0G应当为自己感到庆幸,因为沃克是这群人里最不超雄的一个了。
徐凌坐在那,仿若在回味今天的每一瞬。
他不知道众人在想什麽,但可以肯定,从今天起,大家不会把他当作一个好说话的叔叔。
事情本该是这样,真抱歉给了他们长达三年的幻觉。
但徐凌不得不这麽做。
球队的失序,是因为等级模糊带来的认知错位。巴特勒的诉求,远低於球队内部稳定的重要性。
如果维护球队竞争力的代价是让巴特勒疏远他?那徐凌的答案只会是「尽快,马上,要不就今天,此时此地此刻」。
当初在孟菲斯,他并未有机会上过这样一堂领导课。
那支球队确实和谐得过分,毕竟,先後有两个活畜生老板成为矛盾的主体,他们自发地把那些不满的事情都怪到了老板身上。
他们因此产生了一种齐心协力的默契和自觉。
但勇士队的老板是另一个极端。
乔·拉科布疑似有点太喜欢撒币了,他巴不得给所有人顶薪,不仅无视队内的球员等级,更是严重地不尊重奢侈税规则。
徐凌完全可以接受他和帕克、巴特勒拉扯一下。
结果,他们直接满足了帕克的愿望,让他激活徐凌条款给足顶薪,而那边的巴特勒就注定不可能超越帕克的薪水,不止如此,管理层为了未来考虑还得压低巴特勒的价钱。
侮辱就此加倍了。
将心比心,徐凌理解巴特勒的愤怒,但可惜他这颗赛博心脏只会在巴特勒的立场上待几分钟,然後回到自己的立场上。
他是联盟第一人,背负着冲击第二次三连冠的世界期望,他还是队长,有义务维持这支球队的和谐,所以巴特勒必须被压制。
他无需去学习就知道该怎麽做,因为失败是野心的温床。
他再也不想度过类似於2012—2015那样的低潮。
徐凌在心中快速复盘之後,确认他今天做了自客场对Bron摇手指之後最正确的事情。
接着就发现帕克好大的一个人就站在他的面前,看起来有话要说。
「0G会好起来的。」
伊莱叔叔的大侄子莫名其妙地来了这麽一句话。
「嗯哼,」徐凌说,「他已经养了九个月的伤,想不好都难。」
不过,徐凌可不认为帕克站在这里是为了强调他看好0G。
「有话直说吧,Bari。
「伊莱,谢谢你。」帕克说,「这是你最後一次帮我出手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伊莱叔叔的大侄子说得相当认真,他已经年满22周岁,不再是那个口口声声要成为像他一样人的男孩,他长出了自己的自尊。
徐凌表示理解,但回应的方式一如既往地戏谑:「贾巴里,不要太自以为是了,我可不是为了你。」
徐凌站了起来,作为这片场地上最大的阿尔法男性,他的情感并不淡薄,但他生了一种病,那就是本能地拒绝任何过於热烈的情谊,这种情感只有他的妻子和儿子可以给予。
「对了,」徐凌在走人之前对帕克说,「既然你这麽看重0G,那从今天起,你就是他
的导师了。」
帕克当然不会拒绝。
徐凌笑着说出了0G当下最大的问题:「他有点太软弱了,软蛋在奥克兰是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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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容易通过表象陷入误区,0G·阿奴诺比最终会证明他不是一个软蛋,但当他像比尔·沃克的狗一样带着星巴克的咖啡回到训练馆时,那种看法又会被加深。
第二天,巴特勒拒绝勇士队的续约,并公开宣布要试水2018年夏天的自由市场,成为当天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