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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芥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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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骑虎难下(3 / 5)
丝狠色,陡然拔剑出鞘!

    寒光凛冽,长剑直指杨灿,苏瞳尖声喝道:「杨灿区区一家臣,也敢肆意评判太夫人功过?来人,随我拿下这大逆不道的贰臣,杀!」

    话音未落,苏瞳身形疾扑,长剑破空,携着淩厉的杀意直刺杨灿!

    可预想中的蜂拥而至、全员护主的场面并未出现。

    祭台四周,百余阀府内卫层层伫立,可苏瞳奋力一扑之後,大半人手依旧纹丝不动。

    他们的思绪,还停留在方才令人震撼的一幕上:杨灿徒手扛起一头壮硕的耕牛,步履如风、健步如飞地冲回祭台。

    霸王之勇,恐怖如斯。

    这般绝世猛人,我们————我们冲上去,岂不是送菜吗?

    更重要的是,是非曲直,众人皆看在眼里。

    李太夫人罪证确凿,谋逆作乱铁证如山,连执掌宗族规矩的於七公都不敢直言其无罪,只想从轻发落。

    为了一个已成定局的逆臣,我们————有必要跟着她一条道走到黑吗?

    如此一来,跟着苏瞳拔出刀剑杀向祭台的不过这支武装的三分之一。

    电光火石之间,杨灿身形轻轻一拧,身姿从容飘逸,精准地避开了苏瞳全力刺出的一剑。

    苏瞳「哎哟」一声,仿佛力道用尽,身形失衡,一个踉跄,便向杨灿跌去。

    杨灿出手如电,探手一把攥住她腰间革带,左掌快如残影,精准地削在她持剑的手腕之上。

    「哐当~~」

    长剑脱手坠落,不等苏瞳回过神来,杨灿右臂骤然发力,将她横着举於半空,奋力向前一抛,声如奔雷:「拿下!」

    苏瞳淩空飞掠,被抛向侍立於祭台一角的瘤腿老辛。

    老辛腿也不病了,矫健地向前一扑,在苏瞳横着砸在地上之前,一把将她捞在了怀中。

    老辛在苏瞳的肥臀上捏了一把,然後就跟刘备摔阿斗似的,把苏瞳「狠狠摔在地上」。

    他一脚踏在苏瞳屁股上,长刀出鞘,往她脖子上一架,大喝道:「谁敢动手!」

    正冲上台来的那三十多个阀府内卫顿时僵住,进退两难。

    他们皆是苏瞳一手带出的部下,听命的是苏瞳。

    李太夫人高居内院,矜贵冷漠,何曾过问过他们任何事。

    他们也就是在值宿的时候,偶尔能看见李太夫人,目不斜视地从他们面前走过。

    如今苏瞳被抓,他们哪里还有勇气一战。

    病腿老辛踩着老相好那让他几度销魂的大屁股,黑着脸喝道:「弃械不死,违者,杀!

    「」

    与此同时,他摩下精锐尽数蜂拥上前,迅速合围祭台。

    那三十多个阀府内卫这才发现,同伴大多按兵不动,再看看被瘤老辛踩在脚下的苏统领,他们心底最後一丝侥幸也消散了。

    不知是谁先松了手指,一柄长刀哐当落地。

    有一便有二,兵刃落地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这三十多个动手的侍卫,便被腿老辛的人一一摁倒,缴了械。

    眼见最後的指望也断了,李太夫人脸色灰败如纸,双腿再也没有了气力,身子一软,便瘫在了地上。

    杨灿道:「於宗长,你也看到了,直到此刻,李氏依旧不死心,竟要动用侍卫,谋杀於我。

    如果,她真的杀了我,那麽下一刀,会斩向何人呢?是当家主母,还是阀主?」

    於七公脸色惨白,再也没了宗长的威严气度,颤声道:「那————依总戎之见,该当如何治罪?」

    杨灿一步步走向祭台中央的香案。

    立在香案旁的於绾馆,被他高大挺拔、自带威压的身姿一逼,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乖巧地站到了香案侧面。

    杨灿驻足香案之前,缓缓转身,面朝台下,提足了一口丹田气,把声音远远地送了出去。

    「李氏,身为先主遗孀、於阀嫡房最高尊长,本该恪守礼教、护佑大宗、稳固基业。

    她却心怀逆乱,私掘陵寝、损毁屍骸、伪造罪证,诬陷主母清白、构陷忠良家臣、阴谋篡位,罪无可恕!」

    他目光扫过全场,掷地有声地道:「诸位,不要拿孝道拦着公道!

    孝道不是包庇谋逆的由头,孝道更不是祖母害媳害孙的理由。

    李氏大逆不道、祸乱宗门,依律当诛!念其为先阀主元配,特赐全屍,白绫一条,自裁谢罪!

    嫡次子於承霖,受李氏蛊惑教唆,参与谋逆、搅动风波,乃此番祸乱根源。

    当剥去嫡子身份,剃度出家,终生礼佛,永世不得还俗,不得干预宗族分毫事务,以绝争储之患!」

    杨灿的处罚结果,简直是石破天惊。

    哪怕他说的再如何法理充分,在场众人也无法想像,原阀主正妻,当今阀主的祖母,被一条白绫赐死的结局。

    和这个处理结果一比,嫡次子於承霖被剃度出家的事,反而没那麽难以接受了。

    自古门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