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还带着折痕。
他走到桌边把文件放下,压低声音说:“薛岳那边转达的意见很明确。”
“如果不能在最短时间内肃清马鞍山外围的共军,芜湖防线就绝对守不住了。”
他伸手在地图上沿着马鞍山到芜湖的公路线划了一道,指尖在几个交叉路口依次点过去。
那些路口是弹药车和粮秣车队每天必经的通道,每一辆卡车都要从那几段路面上碾过去。
如今那些路段的北端已经被警备军的火力点覆盖,南端的出口也处于随时可能被封锁的状态。
芜湖城内的十几万守军每天消耗的弹药和粮食全靠库存支撑,可仓库里的储备一天比一天少。
对面的共军又始终保持着高强度的进攻节奏,每一次炮击和步兵冲锋都在加速消耗弹药。
照这个速度耗下去,最多再撑一个星期,芜湖方向的弹药就会见底。
汤恩伯听完了参谋长的汇报,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波动,目光也没有离开地图。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手指了指南京与马鞍山之间的那条铁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