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国军弟兄们,投降吧,你们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过,继续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只缴枪投降,我们保证优待俘虏!!!”
听到这些话,王耀武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转头对旁边的李仙洲说了一句:
“做到这一步也算是对得起党国了,就这样吧。”
这样说完,他伸手拍了拍前排副驾驶的肩头,示意把车停下来,然后推开车门走到路边。
李仙洲看到这一幕,也知道大势已去,继续逃窜,几乎就意味着死亡。
此刻,王耀武把腰间的手枪抽出来,在掌心里掂了一掂,却没有举起来,只是弯下腰轻轻放在了田埂上的一块土坷垃旁边。
后面的几辆车也陆续停了,车门开合的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上传出很远,一群穿着灰蓝色军装的人慢慢走到了路边。
对面解放军的坦克上方的舱盖掀开了,有人用喇叭朝这边喊话,让他们放下武器走到开阔地上去。
王耀武没有回头看,他站在原地等着那些人从坦克后面走过来,脚下是十月末被晒得干裂的黄土。
他的军靴踩着那些裂纹的边缘,鞋底压下去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土粒摩擦声,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碎掉的声音。
远处淄博城方向,还有零星的枪声在响,但那声音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稀,像一锅煮沸的水正在慢慢冷却下来。
三十多个解放军战士们,从多辆装甲车尾部跳下来,端着冲锋枪或是半自动步枪,向这边快步跑来,将那些投降的国军军官和士兵包围起来。
“团长,有大官儿。”
一个战士高声对着后方大喊道。
“什么官儿啊?”
听到这话,一个中年汉子,脑袋探出舱盖,大声问道。
不等那个士兵说话,王耀武背着双手,一脸倨傲地说道:
“我就是你们要抓的王耀武。”
李仙洲听罢,也上前一步道:
“我是李仙洲!”
这话说出来,这坦克团团长有些发懵了。
“好家伙,两条大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