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广寒宫,秘境机缘尽传,仍遮掩天机、异象,让元婴真君难以察觉
待我炼化月华琼露夯实根基,上境第一劫数三宝合一,就有七成把握渡过。
若再能得了戊山灵胎丹,真君有望!!」
「哈哈哈,走也!」
南宫峦靴根微踢豹腹,丈许的汲水豹肌肉虬结,低声嘶吼,化作残影奔驰。
半刻钟後,方逸头戴玉冠,披着青云法袍,怀中抱着一只银白小兽。
他踏出秘境门户,眉头紧拧,心中不解。
「赤阴竞然消失了.. ..
我留在他神魂中的傀印,只能感知到他生机尚存,却探不出位置。
古怪..,
方逸袖中法诀变化,催动梅花易数。
一缕精纯赤红屍气落在六壬鼋甲之上,河洛之象变化,干、坤、坎、离. ..诸多卦象游走。「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
「吉卦?」
靴下青莲绽放,方逸顺着感应,身形潇洒,朝弟子李衡所在踏去。
他袖中法诀吞吐,梅花易数催动不休,藉助六壬鼋甲,数次卜算,结果都出奇的类同。
「又是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
「以我的卜道积累,藉助六壬鼋甲,足以媲美三阶中品的天机道大师。
再有赤阴本命气,卜算不该出错....』
方逸眸中黯沉,念头转动。
庄元修、吕摩身死他手,顶尖大真人每一位都是元婴种子,拜火教中必然留有魂灯。
接连陨落白渊、杨胥、庄元修、吕摩四位顶尖大真人,即使杨胥、吕摩依仗外物,拜火教真君也必然暴怒。
「真君手段莫测,之前庄元修还以玄阳气运宝珠,观察我之所在。
这等气运秘法锁定,最为棘手。
万里冰原不可久留,走为上策,免得返回寒风谷驻地时,被火烈真君截杀。」
思及枯荣福地中,被日夜以真火熬炼的梧木大真人,方逸计上心头。
「左右都是寻一地炼化月华琼露,避开这广寒风波,不如去青王殿走上一趟。
那道【种灵法】玄妙,对我修行大有补益. 」
他心中自语:「趁着泽中雾霭还在遮掩天机,见一见衡儿。
交代一二後,早早离去.. …. ….
「广寒道统秘境现世,又陨了两位顶尖大真人,拜火教真君必会来此.. .,
「谁!」
方逸面色豁然一变,袖中碧血菩提枝化作残影,鞭挞而下。
「啪!」
「撕啦!」
灰蒙蒙的雾霭,被撕裂一角,一轮弯月高悬,清气拱卫。
眉目清冷仙子身披素袍,左手拂尘甩动,三千拂尘丝卷向碧血菩提枝。
她肌理如玉,亭亭玉立,身後一株月桂招展,似笑非笑的望着方逸。
「哦,不错的神念感应,难怪金鲤那傲然之辈,这般看重你 . .
偌大大虞顶尖大真人也有二三十尊,能入金鲤眼中的真人,可寥寥无几。」
「本宫余望月,见过青阳道友。」
「是你?!」
纯净淡雅的气机扑面而来,方逸眸子眯成一条间隙,法力运转到极致。
墟界枯荣翻涌摇曳,发髻间伽蓝舍利冲霄而起,比丘诵经之声响起,佛光璀璨,垂落璎珞、金芒。五金色的天刑鼓轰鸣,吞吐雷光,紫、金二色并出,一尊独角雷犀,若隐若现。
「清气主!」
望着余望月右手拎着一块湛蓝玄冰,寒气四溢,冰中带血.. ...南宫峦狰狞头颅被冻结其中。「原来如此 . ...冰原凶险,还望小心。
金鲤妖王旁敲侧击暗示,都是道友。」
方逸面色凝重,衣袍猎猎作响,心中疑惑解开。
「自始至终,这广寒道统早已有主,继承之人,就是道友。
所谓赫连岳,所谓金鲤,还有那月凝旖,都是道友引来,为了安稳继承道统。」
「真是好深的心机,好妙的手段!」方逸抚掌赞叹:「太阴善藏,善幻,果真名不虚传。」「真君气观万里,不遮掩一二,即使是本宫,也有大麻烦. .
为了让月凝旖心无疑惑,谋取广寒机缘,可费了我足足一甲子。
好在,最终如我所算。」
余望月莞尔一笑,似傲雪寒梅,又如万古玄冰,可望而不可及。
「继承望舒真君的【玄台祭月琼玉宝书】,青阳师弟莫要让我失望。
如这南宫峦一般,得了【琼玉洗浊录】,却根基稀烂,需本宫亲自出手料理。」
她娥眉舒展,法衣飘飘,言语渐冷:「我广寒道统,可不养废物 . ..」
「太阴玄章,曰阴,曰晴,曰圆,曰缺...」
她素手一握,月桂古木拔地而起,化作一柄七尺月刃。刃身素白,无符文罗织